张来福骑着老虎,带着一千多人去往了料仓。
严鼎九走在身后,低声对黄招财说:“之前在镇公所的时候,镇长还提醒来福,让他赶紧去搬兵。”黄招财一听这话,笑了:“这事还用他提醒?我都来了,怎么可能不带兵?”
张来福看上描青镇了,哪能让黄招财空着手来?
黄招财来的时候就带着兵,只是这些兵一直在码头,没有下船。
李运生在黎沐晨的办公桌里找到了一叠票据,这叠票据是买颜料的时候留下的。
其实黎沐晨原本不需要留下这些票据,但她不信任自己的长官。她每完成一项任务,都会保留对应的票据,长官把责任推给她,她至少还能拿出相应的证明。
文员采购颜料,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,换一个人根本不会在意,可李运生在意了,他在这些票据上找到了线索。
镇公所这段时间用了许多颜料,所有的颜料都是从同一家颜料铺买的。
这家颜料铺就在料仓,名叫元青颜料坊。
料仓这地方偏僻,商铺和住宅都比前街后巷要稀疏得多。
元青颜料坊占地很大,周围还没邻居,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距离料坊还有一百多米,张来福拍了拍不容易的脊背。
不容易一声咆哮,六门虎炮收到命令,走到了队伍前头,吞下了肉丸子,准备开炮。
这些虎炮都和不容易交过手,它们都打输了,现在都听不容易的话。
张来福正要下令开炮,料坊里有人高声喊话:“来人可是张标统吗?小店有何冒犯之处,还请张标统当面一叙。
你是一方豪杰,对我一家小店动武,传扬出去,可有损你的名声!”
一听这话,严鼎九挽挽袖子,准备过去交涉两句。
张来福把严鼎九拦住了,他想起一位老朋友常说的一句话:“他刚说啥呢?我没听清楚。”金发碧眼的长官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:“黎沐晨,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,张来福的军队为什么会出现在描青镇?”
黎沐晨一脸无奈:“长官,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需要我来解释,我并不负责监视张来福的行动。”长官觉得这不是理由:“你是整个行动的关键执行者,你应该掌握更为全面的信息。”
黎沐晨坚决不背这个锅:“有侦查组的成员专门监视各个交通要道,张来福的兵从哪来,他们应该最清我认为张来福的兵应该从水路过来的,您应该向码头的侦查人员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