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张标统之间有什么过节,但有些事情你得明白。描青镇没兵,你手下那几个镇丁乡警都是酒囊饭袋,随便来个狠人就能把这地方吃个干干净净。这段时间,描青镇能过上安稳日子,全都靠张标统照应,张标统是帮你守土来了,这份情谊你总不能忘了。”
乔建义啐了口唾沫,冲着张来福笑了:“谁用你守土?谁说我没兵?你以为占了镇公所就能占了描青镇你以为对我下了毒手,描青镇就是你的地盘了?张来福,你做梦!”
张来福冲着乔季伦笑了笑:“听到没,乔镇长有兵!”
乔季伦一怔,问乔建义:“乔家历任大帅在世的时候,可都没在描青镇布过兵,建义,你的兵从哪来的?”
乔建义没有回答。
李运生提醒了一句:“这兵肯定不是乔家的,也不是南地的,甚至都不是万生州的!”
一听这话,乔季伦脸吓白了:“建义,你勾结外族?”
乔建义没有否认:“五方大帅,哪一方和外族没有来往?”
李运生在旁边又提醒一句:“乔镇长,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,有来往和送土地,这可是两回事。”乔季伦大惊:“建义,你要把描青镇送给谁?”
乔建义不承认:“我可没把乔家的土地送给别人!”
李运生摇了摇头:“如果你没把描青镇送出去,那群人凭什么帮你做事?”
张来福看了看地上的血痕,血痕上留着白熊的脚印:“谁帮谁做事可真不一定。
那名文员的手段明显在你之上,她更适合当个刺客,结果却是乔镇长亲自跑到画坊去杀我。乔镇长,杀人的事情为什么要你亲自来做?那个女子到底是你文员还是你上司?是她帮你做事儿,还是你给她做事儿?”
乔季伦再次问道:“建义,你真把描青镇卖给外族了?”
乔建义沉默许久,突然怒喝一声:“卖了又能怎样?描青镇夹在三河口和窝窝镇之间,不卖给他们,我能守得住吗!”
张来福点了点头,这句话乔建义说对了。
这座镇子他确实守不住,窝窝县和三河口都是张来福的,在这两块地界之间,张来福觉得每一座城镇都特别的养眼。
乔季伦神色凝重:“不管你能不能把描青镇守住,你都不能把它送给外族人,你这么做,却把乔家置于何地?”
刚才一番话,镇公所里的迎宾司事和镇公所外边的围观百姓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凡认得几个字,念过几天书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