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。
这位文员不是隐身了,她是逃走了,逃到了什么地方,张来福也不清楚。
她难道去救镇长了?
张来福迅速回了镇公所,看到乔建义依旧被捆得结结实实,躺在地上。
李运生费了好大力气,终于把严鼎九身上的冰给破解了,他带着严鼎九也回了镇公所。
严鼎九一脸愧色:“来福,运生,我给你们两个拖后腿了。”
张来福笑了笑:“这点事不用放在心上,镇长被咱们抓住了,跑了一个文员能有什么关系?”说这番话的时候,张来福其实没什么底气,三个人围攻之下,那名文员能从容脱身,这人的实力不简单,身份也非常特殊。
张来福蹲下身子看着乔建义,直接问道:“那个文员到底是谁?”
乔建义白了张来福一眼,没有说话。
李运生给乔建义大致检查了一番:“乔镇长,你身上的骨头断了一大半,还在这里充什么硬骨头?”乔建义擡头看向了张来福:“描青镇的是乔家的土,我是乔家的人,我敌不过豺狼,没把乔家的土守住,今天甘愿一死。”
他这么想死,张来福本想成全他,可还有很多事情没问出来。
李运生明白张来福的意思,他先让严鼎九去报馆,把记者们请过来。
等记者到了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多了,镇公所门外围了好几层人,有不少人都被挤到前街口上了。李运生看人到的差不多了,他去码头把一员大将请了过来。
看到这员大将,乔建义一脸错愕:“叔公,您这是要 ”
张来福带来这位大将,是乔家在世之人当中辈分最高的乔老太爷一一三河口县知事乔季伦。乔季伦比乔老帅还大一辈,乔建义是乔季伦孙子辈的。
虽然满心愤恨,但乔建义得讲规矩,在乔季伦面前,他不敢出言不逊,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叔公。乔季伦看了看乔建义的状况,先是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看张来福:“张标统,能不能别让他躺在地上说话?”
张来福微微点头,让迎宾司事搬来一把椅子。
寻常的椅子,乔建义根本坐不住。迎宾司事搬来了一把躺椅,乔季伦把乔建义扶到了躺椅上:“建义,张标统是帮你来了,标统问你的事情,你得如实跟他说。”
乔建义冷笑一声:“叔公,我知道你受了张来福的挟持,可说话总得凭良心吧?他把我打成这样,你说他是来帮我的?”
乔季伦让人拿了杯茶水:“建义,我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