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,老胡不给看。
这是人家老胡挣来的钱,张来福也不好勉强,他把老胡的耳朵割下来一只,再和老胡好好商量。老胡觉得张来福这人还不错,把大洋给张来福看了。
这半块大洋不是把一块大洋切成了一半,这也是一块完整的银元,只是比正规的银元小了一号,南地人称之为半开。
这个火盆能生出来整块银元,还能生出来半块银元,银元的数量取决于字纸的多少。
这东西真有这么强的灵性吗?
张来福轻轻摸了摸闹钟。
闹钟的声音在张来福耳畔响起:“我可没看出来这东西有多好的灵性。”
张来福观察了片刻,他甚至没从这火盆上看出灵性。
他问老胡这个火盆是从哪来的,还没等老胡开口,老曾抢先说了一句:“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过,这是照着同行的火盆做的。”
老胡连连点头:“是,我照同行火盆做的。”
两人正在串供。
张来福一点不生气:“你们说是哪位同行啊?你们肯定知道他家在哪吧?”
凌晨三点半,张来福拿着二十条铁丝儿,牵着二十个老头,正朝着第二十一个老头家里走去。这些老头身后全都背着火盆,身上都带着这些年的积蓄,跟着张来福整整齐齐往前走。
通过实践,张来福今天发现了两个规律。
第一个规律,在描青镇做收字纸的,全都是老头,可能是因为这行收入太微薄,青壮年都不愿意去做这行。
第二个规律,这其中任何一个老头,都不能完整说出其他二十个同行的住处,一个老头一般也就能找出来七八个老头。
但只要沿着这条线一直找下去,老头不停找老头,就能把这二十一个收字纸的全都找出来。最后剩下一个收字纸的,住的比较偏僻,他住在后巷和料仓的交界地。
料仓这地方常年制作颜料,味道有点大,寻常人扛不住这味,也不愿意住在这地方。
靠近料仓这边没几户人家,房子稀稀落落,而且大部分房子都空着。
张来福觉得这地方不错,偏僻一点也好,有些事,在偏僻的地方做,更方便。
到了最后一个收字纸的家里,张来福安慰了他两句,在他后脑勺里插了铁丝,然后把这二十一条铁丝攥在手里,让这二十一个老头整齐地站在了院子里。
张来福找了把椅子坐下,开始问事儿。
他敲了敲地上的火盆:“这个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