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问价了。
那对山水瓶肯定能卖出去,这只青花莲雀大盘不好说,那几个盖罐就是拿着做个铺垫,不在周青杨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和他想法基本一样,张来福问了山水瓶和青花莲雀大盘的价钱。
掌柜的开价,结果出乎了张来福的意料。
那对山水瓶要十五大洋,青花莲雀大盘要二十八个大洋。
这比张来福想象中要便宜!便宜了太多!
上等丝绸一匹要一百多大洋,这一件上等瓷器还不到三十大洋。
张来福看了看青花莲雀大盘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:“这真是出自苏先生之手?”
周掌柜指了指门上的招牌:“云青花局,百年老号,货真价实,如假认罚!”
张来福不认识苏先生,也不知道苏先生的画工到底什么样,他只是觉得这价钱不对劲。
他回忆了一下油纸坡的过往,当初田正青给赵隆君送的一对瓷器,田正青当时说的可不是这个数目。“我怎么听说一件好瓷器都要大几十万,怎么在你这就这么便宜?”
周青杨看着张来福,愣了好半天:“客爷,您这是说笑话吧?我们卖的是新瓷,您说的那个应该是老瓷,这可不是一个行当,您就别逗我了。”
新瓷指的是瓷器,老瓷指的是古玩,这确实是两个行当。
张来福干笑了两声:“我就和你说着玩的,山水瓶和大盘子我都要了,给我包起来吧。”
他还想看看别的瓷器,忽然觉得背后火辣辣疼。
常珊在身后狠狠拧了他一把。
别人看着张来福穿着一件月牙白长衫,料子名贵,做工精细,风度翩翩。
实际上常珊现在满身都是泥,比平时重了两斤多,从上到下找不到一块干净地方。
平时跟着张来福,为的是自己家的男人,脏点、累点、苦点都能忍。
今天脏到这个份上,常珊实在忍不了,她就想找个地方洗洗,张来福还在这陶瓷店里扯个没完。一看常珊着急了,张来福也该走了。
周青杨问张来福:“客爷,您住什么地方?我直接让伙计把东西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你们还包送货?”
“只要在描青镇境内,我们都包送货!”
张来福一听,觉得自己吃亏了:“我刚来你们镇上,还没住店呢。”
周青杨笑了笑:“客爷,我早就看出您是外地来的,您要信得过我,我给您介绍一家客栈,我让伙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