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这么好的机缘,我想让祖师爷多指点两句,他都不答应这不能怪祖师爷,这不是祖师爷小气,他本来就没有平白教我手艺的道理。
手艺这东西得有多珍贵?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?
程登贤说他不为了钱,也不为了生意,那你猜猜他这价码得有多高?你猜这个价码我能不能掏得起?”琵琶的老弦和缠弦一起颤动,她还是觉得程登贤没有恶意:“那位高人手艺那么高,可他并没有加害你。”
张来福在老弦和缠弦上弹拨了两下:“他没有加害我,是因为加害我对他没什么好处,更何况师妹一直在暗地里看着,程登贤就是有这心思,也未必敢跟我动手。
师妹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琵琶在张来福怀里扭了扭身子,她不知道这声师妹是在叫谁。
没过多一会,房门开了。
顾书萍进了屋子,带着甜美的笑容看着张来福:“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兄,师兄怎么知道小妹一直在暗中看着?”
张来福放下了琵琶:“沈帅布置的任务,师妹肯定不敢怠慢。”
顾书萍娇嗔一声:“师兄这话可寒了小妹的心,就是没有沈帅的吩咐,小妹还能不心疼师兄吗?”张来福连连摇头:“心疼我,你怎么不早点过来?你不怕程登贤对我下手?”
顾书萍觉得张来福想多了:“我怕他做什么?你觉得他敢在督办府下手吗?
他没那个本事,也没那个胆量,小妹之所以藏在暗处没现身,是想听一听他那个借梯登高,到底是个什么手段。”
张来福觉得顾书萍找的这个理由有些牵强:“这手段你还用听吗?你不是有顺架爬蔓的手段吗?”“我不会,我没有!”顾书萍一脸纯真地看着张来福,比张来福看程登贤的眼神还要澄澈。看了片刻,顾书萍把头低下了,她没法盯着张来福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再多盯一会儿,她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被张来福吸空了。
“师兄,顺架爬蔓的事情,其实你已经知道了,对吧?粉盒子都告诉你了,对吧?”
张来福摇了摇头:“粉盒子什么都没说过,这是沈大帅告诉我的。”
“这话当真吗?”顾书萍再次擡头,这回她双眼之中多了不少寒意。
张来福眼神依旧无神,和师妹对视了好一会。
顾书萍还是没能坚持住,再度把头低了下来:“师兄真会说笑话,沈大帅哪有心思管我这点事情?我对师兄的戒心有点重了,师兄不要介意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