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船投弹。
这些鸬鹚打完就跑,没有丝毫停留,明显是在故意打袭扰,不想让他们站稳脚跟。
赵应德很吃惊:“这不是一只鸬鹚学奸了,这些鸬鹚怎么还都成精了?”
袁魁凤比赵应德更吃惊,她一路边跑边打,占足了便宜,可敌军现在正在模仿她的战术,让鸬鹚边跑边打,正慢慢把便宜讨回来。
她真不知道这些鸬鹚是怎么训练出来的,为什么能把战术执行得这么好?
而且她更担心另一件事:“让水雷兵加强戒备,当心敌军小船追击。”
如果这时候敌军拿快船追击,水里打,天上炸,袁魁凤这三艘船可未必能跑得掉。
过了一个多钟头,鸬鹚的袭扰一直没停,但水里并没有小船追击。
“凤爷,敌军的船队里好像没有小船,他们所有战船好像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他们这么大的船队只带一种船?”袁魁凤觉得这事更蹊跷了,按照她的经验,这种规模的船队,应该至少配备三五种不同类型和不同大小的战船才合理。
袁魁凤一路撤到九曲滩,这地方九曲十八弯,是袁魁凤设计的最佳战场。
本以为在这能取得一场大胜,可因为头顶上一直有鸬鹚骚扰,袁魁凤的战船受损,还担心后路被断,稍微停留了一下,只能继续后撤,在九曲滩没占到什么便宜。
撤到车船坊附近,袁魁龙带船来接应了。
“姓凤的,你个不省心的,你不是会情郎去了吗?跑这来掺和什么?”袁魁龙气坏了,“等这仗打完了,我就打折你腿,我看你还敢胡折腾!”
袁魁凤看袁魁龙带出来这么多船,知道要打大仗:“龙爷,你可千万小心,对面不是虚张声势,也不是乌合之众,这支船队肯定打过不少年的仗,进退攻守齐得像一个人似的。”
“什么乌什么众?你跟我说什么东西?”袁魁龙以为袁魁凤喝糊涂了,“四时乡哪有这么大船队?他们之前的船队都不是打仗的,是运粮的,就算乔建颖给他们造了几艘好船,船队也不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,这里边说道多了去………”
袁魁凤摔了酒坛子:“姓龙的,你给我扯什么淡?我没瞎!我刚和他们打完!这是我亲眼看见的!你把船撤回去,在岸上布防吧,咱们的船队打不过他们!”
这世上,有些事儿听着很吓人,有些事儿看着很吓人,袁魁龙都未必放在心上。
但如果袁魁凤说很吓人,那这事儿真就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