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写的,沈大帅和吴敬尧那边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不能啊!”袁魁凤看了看敌军之间的默契程度,这可不像临时拚凑出来的军队。
“老赵,你看仔细了,前船受伤,后船往上顶,中间各船都给伤船让路。
还有那群鸬鹚,前边打掩护,后边打埋伏,那么多鸬鹚都不是一艘船上来的,怎么可能配合得这么好?这支船队是不是聚在一块打了好几年的仗了?”
赵应德摇摇头:“这不可能,咱们在放排山的时候,没少和四时乡打交道,乔建颖去之前,四时乡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战船,这支船队肯定是现凑出来的,但这个应学诚确实厉害,这个人太会打仗了。”“真是因为应学诚厉害?”袁魁凤不太相信。
赵应德叹了口气:“不服不行啊,应学诚这水平,一看就是正经军官。”
袁魁凤拎着酒坛子灌了一大口:“你觉得我不正经吗?”
赵应德低着头,抿了抿嘴唇:“我倒是没那么说。”
袁魁凤怒喝一声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应学诚这么厉害的军官,他还带了五十艘船,就这都打不过咱们凤爷,咱们凤爷带着三艘船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,咱们凤爷比他厉害多了!”说完,赵应德从后脑勺上摘了个苹果,递给了凤爷。
“这还像句人话!”凤爷心情大好,下令全军前往九曲滩。
赵应德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九曲滩地形依旧弯多水急,在那里埋伏,还能再打一场。
“凤爷,咱们剩的炮弹不多了,等到了九曲滩,咱把水雷也全都用上,这一仗就把弹药全都豁上,最好打沉他们几艘船,你看怎么样?”
袁魁凤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话没说完,一枚炮弹从空中落下,在旗舰旁边的水里爆炸了。
战船剧烈颠簸,赵应德险些没站稳,差点掉到河里去。
袁魁凤的酒坛子掉了,她擡头看到了一只鸬鹚,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之中。
赵应德拔出手枪,追着鸬鹚打了好几枪,没打中:“这鸬鹚挺奸呀,还他娘的知道偷袭!”酒坛子掉在地上,袁魁凤一直没捡,酒水哗啦哗啦从坛子里不停往外流。
“凤爷,酒都不要了?”赵应德扶起了酒坛子,他不知道袁魁凤在想些什么,糟蹋酒的凤爷可不多见。袁魁凤往夜空中观察了一会,吩咐各船全速前进,和敌军拉开距离。
三艘战船没走多远,又有几只鸬鹚从空中飞过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