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去县公署找人,没有找到县知事,县公署剩的人不多,他们都不知道县知事的去向,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?”
说话间,张来福把杯中酒给喝了。
栾兴成和张来福最熟,他心里清楚,再要不说实话,张来福就没这么斯文了。
“县知事名叫乔季伦,他人还在三河口,只是不敢去县公署。”
张来福知道县知事的名字,但他还想多知道些事情:“乔知事和乔大帅之间,应该没什么关系吧?”江培川道:“关系确实有一些,从辈分上来讲,他是乔老帅的叔伯辈,也是乔家在世之人中辈分最高的一个。”
张来福一脸敬佩:“老人家有福分呐。”
江培川是个耿直的人,他没听明白这句话:“福爷,您说有福分是什么意思?”
张来福放下了酒杯:“乔家的后辈死了这么多,老人家还活着不就是福分吗?带我去见见这位老人家。”
四个人一起去了乔季伦的住处,岳雁宏在路上还劝说张来福:“福爷,我实话跟您说,乔季伦就是个摆设,县里大小的事情都不听他的,以前都是任协统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您就别为难他了。”江培川也在旁边劝:“县知事这人挺好的,您放他一马,现在三河口就是您做主。”
张来福一路没言语。
乔季伦的身份很特殊,锁江营掌控了三河口这么多年,名义上的县知事一直都是乔季伦,足见这个人有多重要。
看到张来福登门,乔季伦都吓傻了。
“张标统,我已经递了辞呈,不再担任县知事了,县里的事情,您找别人去吧。”
张来福还特地问了:“乔老,您找谁递的辞呈?”
乔季伦也说不上来,他是乔家人,虽然地方小一些,但三河口在名义上和四时乡的性质是一样的,名义上都是乔家的地界。
现在没有人能收乔季伦的辞呈,乔季伦只能跟张来福解释:“我自己把辞呈放在县公署了,只要张标统一句话,三河口以后就在张标统的治下。”
张来福不认账:“我去过县公署了,辞呈我可没看见,三河口在您治下,日子过得挺不错,您现在要是辞了官,只怕百姓不答应。
县知事一职,现在肯定没有更合适的人选,还得您老人家多费心。”
乔季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眼前这个张来福刚打下了锁江营,还杀了任协统,之前乔建颖还死在了他手上。
老头这么大把年纪,就想活到寿终正寝,他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