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对吧?
买路钱不用水寨的大当家收了,现在改成张大标统收了,对吧?
那又何必拐着弯弄什么换船的生意?直接把话挑明了,换船费就是买路钱,不就行了吗?”严鼎九站起身抱了抱拳:“陈老板,要是实在不想换船,我们不勉强,祝你生意兴隆,我们这就告辞了。”
离开了船运公司,严鼎九也生了一肚子气:“要不还是按招财说的,在锁江营收拾他们一回就老实了。李运生回头看了看航运公司的大楼,连连摇头道:“千万不能在锁江营动手。一个商人敢对沈大帅指指点点,足见他背后的靠山不小,如果我们在锁江营动手,肯定正中下怀。
对付陈德泰,千万不能让巡防团出手,也不能让锁江营出手,更不能让福运公司直接出手。”严鼎九想了想:“那还能让谁出手?”
李运生已经有了计划:“这件事情我会和来福好好商量。”
张来福在三河口,正和几位老朋友闲聊。
一位朋友是锁江营的一个队官,叫栾兴成。
当时全靠他牵针引线,李运生才结识了两位米店的掌柜,黄招财才能带着人马直接杀到锁江营南营。而今故人重逢,张来福倍感亲切,他把两位米店掌柜也请了过来,一起叙旧。
得知锁江营出事,这三个人本来想走,可等收到消息时,已经走不成了。
张来福提起酒杯,先问一件事:“三位在三河口做了这么大的买卖,肯定和县公署有不少来往吧?跟县知事应该挺熟悉的吧?”
栾兴成拿起酒杯,诚恳地说道:“福爷,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在三河口就是办差的,平时都听长官的命令,跟县公署没有来往,也不认识县知事,这种事情您得问我们营管带。”
张来福恍然大悟:“原来营管带知道这事?这有点可惜了。”
栾兴成问道:“福爷为什么说可惜了?”
张来福跟众人解释:“我之前问过他到底认不认识县知事,他说不认识,还跟我耍刀弄枪,说对任协统忠心耿耿。
我一看他那么想念任协统,就送他尽忠去了,你现在才告诉我他认识县知事,这不就可惜了吗?话说你们几个真的不认识县知事吗?”
彦宏米店的掌柜岳雁宏先开口了:“福爷,我们和县知事还是有过一些来往的。”
江生米店掌柜江培川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见过几面,倒也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。”
“见过几面就行,”张来福看着两位米店掌柜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