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。
再多打一个结,麻绳子也不在乎,它冲上去还要和不好找接着打,这一次它发现自己身子没那么灵便了。
第二个绳子结打得太坏,把两个绳子头给打在了一起,麻绳子变成绳子圈了。
麻绳子怎么动,怎么别扭,忽听水面一颤,传来了大蛤蟆的叫声。
咕咕!
不好找得意一笑,一双大眼睛露出两道寒光。
麻绳子一哆嗦,一时间不知该动绳子头还是动绳子尾。
不好找用了舞狮子的绝活一一醒狮点睛。
趁着绳子一愣神,不好找揪住绳子接着打结。
咕咕!咕咕!
一个结连着一个结,不好找很高兴,它今天想织个渔网。
麻绳子还在水底下和不好找厮杀,岸上的齐俊海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,眼睁睁看着那艘巨大的战船穿过了麻绳卡子。
这种事还从来没遇到过,齐俊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手下人在旁问道:“齐副官,开炮不!”
齐俊海刚要下令开炮,一群鸬鹚飞到上空。
鸬鹚一张嘴,把嘴里的炮弹吐了出来。
砰砰砰!
炮弹引爆,专炸火枪队,火枪队阵型乱了,一时间没法反击,绳子卡乱成了一团!
等鸬鹚散去,齐俊海赶紧下令开炮,可这时候开炮,为时已晚,战船冲过卡子,已经往上游去了。“上游火炮接着打呀!给我追着打!”齐俊海打出旗语,让上游的火炮开炮追击。
想追击,可没那么快,周围的火炮和炮兵都被齐俊海调到麻绳卡子附近了。
其余留在上游待命的火炮,也都不在备战状态,锁江营在朔南江上盘踞这么多年,麻绳卡子从来没有失手过一次,这事儿也用不着他们出手。
现在需要他们出手了,炮兵们都乱了手脚,有的还没准备好炮弹,有的甚至还没把火炮牵到合适的位置。
马寒舟都看傻眼了:“你们还真冲过了麻绳卡子?”
老茶根抿了口茶水:“不是我们冲过来了,是咱们冲过来了,要是打完这一仗咱们都活着,你得给我当跟班的,现在活路在你手里攥着,你要想活,就帮忙出出主意,接下来该怎么走?”
马寒舟想了想:“让鸬鹚炮沿着岸边飞,一路往下扔炮弹。”
老茶根看了半天,在岸边也看不见个人:“往这扔炮弹,能炸着人吗?”
“不用炸到人把河岸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