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看了一眼,又赶紧把头低下来了。
张来福没理会这位摊主,等往回走的时候,丁喜旺小声说了一句:“标统,有人跟着咱们。”张来福不动声色:“我知道了,不用理他。”
回了客栈,到了九点多钟,张来福正要睡下,忽听有人叫门。
郑琵琶拿起琵琶,手指搭在琴弦上,随时准备出手。
张来福来到门前,打开房门一看,站在门前的正是那家摊主。
“你怎么来了?谁告诉你我住这?”
摊主说了实话:“我偷偷跟着您,知道您住这家店,我是想找您来说生意。”
“里边说。”张来福让摊主进了门,还给他倒了杯茶。
摊主喝了茶,壮足了胆子:“客爷,白天跟您说没货,那是我骗您,我这有三十八匹平绸,您要不?”张来福也没问他白天的时候为什么撒谎,他接着往下说生意:“我要,还是之前那个价钱吧?我记得是不到七块一匹。”
摊主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出货:“咱也别不到七块了,只要您要了,我按六块钱一匹全都给您,只要您答应了,我马上卸货。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我答应了,你别把货卸在这,我带船来的,你直接给我送到船上。”
一听这话,摊主又把头低下了:“码头我送不了,这货如果您要,咱就在这交货,就在这算钱。”张来福不解:“为什么不能送到码头?”
“您别问了,我有难处,咱就在这卸货,您要还是不要吧?”
张来福答应了:“就在这卸货,咱们当场算钱。”
摊主把三十八匹平绸全送到了客房,张来福当场把二百二十八块大洋交给了摊主。
摊主收了钱,满脸都是喜色,他把大洋收好,先跟张来福说了一句:“客爷,钱货两清,这批货以后要是有别的什么事情,咱可不能找后账。”
张来福仔细检查过这些绸缎,成色上没有任何问题:“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摊主吞吞吐吐也不说缘由,只是叮嘱张来福:“客爷,您明天最好天不亮就上路,把绸布带到船上,赶紧走吧。”
郑琵琶笑了笑:“你这人可真怪,既是让我们赶紧走,为什么不把绸布送到船上去?”
“我,我不能去码头,我有难处,我就是……”摊主没说出来是什么难处,赶紧离开了客栈。郑琵琶抱着琵琶,揉了揉琴弦:“福爷,看来这回你又找对人了。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是找对了,可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