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买个三两丈也好说,但您成匹的买肯定不行,我这是一番好意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好意?”丁喜旺生气了,还要跟摊主理论。
张来福拦住丁喜旺:“做生意两厢情愿,人家不卖就算了。”
丁喜旺气不过,走在路上还在抱怨:“我算长了见识了摆摊的见多了,还头一回听说多买不卖的。”郑琵琶叹了口气:“难呀,都难呀。”
张来福问郑琵琶:“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”
郑琵琶摇摇头:“看不出来,我也没来过三河口,可能这地方就这风俗。”
李运生回头看了摊主一眼,摊主也在往他这边张望。
“来福,我觉得他这人面相不错,他可能真是一片好意,卖绸布的摊子这么多咱们再去别处看看。”张来福接连去了好几家摊子,问出来结果都一样。
论尺买,绸布都不贵,论匹买,都说没货。
丁喜旺也没脾气了:“看来还真是这个风俗。”
眼看到了晚上,一群人找个客栈住了下来,这的客栈可真不便宜,一间上房五块大洋,张来福要了两间上房,倒不是说住不起,两人一间,彼此有个照应,尤其是老郑,身边必须得有人看着,要不他说跑就跑。光有住不行,还得找吃的,客栈里一桌饭菜,两荤两素,一盘子馒头,两块大洋。
丁喜旺看着清汤寡水的菜盘,实在吃不下去:“两块大洋就吃这个?在窝窝县,两块大洋能吃半个月。张来福突然问了一句:“两块大洋吃一顿,一匹绸缎能吃几顿?”
丁喜旺一算这账,吓了一跳:“要都吃这样的,一匹绸缎也就够吃个三顿。”
“这还没算住的钱,”郑琵琶咬了一口馒头,“连吃带住算下来,不管再怎么省,这些卖布的也扛不了几天,所以说不容易呀,他们是真不容易呀。”
“扛不住活该!”丁喜旺哼了一声,“把布卖了,赶紧走人呀!大笔买卖上门了,他们还不做!”李运生站在窗边往窗下看:“倒也不一定不做。”
张来福来到窗边也看了一眼,一个人赶着一辆大车,车上堆满了绸缎,正在街上走。
丁喜旺见了,更生气了:“这他娘什么意思?咱们买就没货,他们买怎么就有货了?我得下去问问。”“别急,”张来福拽住了丁喜旺,“一会一块下去看看,看看就行。”
四人吃完了晚饭,到街上走了一圈,有不少摊主已经清了货,正在收拾摊子。
第一家摊主还没出货,朝着张来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