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几个斤两,就想去打锁江营这样的水寨?而且这一路上还不止锁江营一家水寨,其他大小水寨还有十来座,每座水寨都要买路钱,这笔买路钱全都要算到本钱里。
如果我们负责送货,这笔买路钱就得我们承担,算下来之后,其实我们也赚不到多少。”
张来福想了想:“赚不到多少,也就是说还有的赚?”
柳绮云看了一下货单:“赚是有的赚,但咱们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不能只赚这么一点,这价码还得调一下。”
她拿来了纸笔,开始认真算账了。
张来福盯着柳绮云看了好一会,她认真做生意的样子真的特别好看。
柳绮云脸颊一红,咳嗽了一声:“别看了,再看账就算错了。”
只用了十来分钟,柳绮云重新算了一份价单:“这个价钱,才对得起咱们担的这份风险。”看柳绮云对这路生意了解得这么多,张来福问道:“你以前也做过西地的生意?”
“没单独做过,靠着别人家一起做过。”
“靠着别人家是什么意思?”
柳绮云解释道:“就是绫罗城的大生意人,拉着几家铺子一起做生意。
因为大宗走货,运费折到单价上更便宜,到这些水寨的地盘上,买路钱也便宜。
每年绫罗城要往西地运送大量的布匹,我们都是跟着那些大生意人一块挣钱。”
张来福看着价目,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柳绮云笑道:“你终于把这价钱看明白了。”
张来福摆了摆手:“价钱还没看明白,事情看明白了。”
柳绮云一愣:“你看明白什么事了?”
张来福把价单还给了柳绮云:“我看明白他们为什么来找我了,他们来找我可不是因为我公道,也不是因为我仁义,这价钱还得重算。”
柳绮云觉得自己算的没问题:“为什么还要重算?”
“因为行情变了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张来福带着柳绮云回了会客厅,接着和两个商人谈生意。
徐大年一脸急切:“福爷,您看您也商量这么半天了,合不合适,给我们个信呗。”
孟竹山一脸和气:“老徐,咱们不用催福爷,福爷最讲仁义,价钱肯定给得公道。”
张来福摆了摆手:“可别说什么仁义公道了,你们直接说实话,买路钱是不是涨价了?”
徐大年没有作声。
孟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