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山看向了老茶根:“老管带,你说这事怎么办?”
老茶根盯着彭佩山问:“什么怎么办?”
彭佩山有点为难:“张标统亲自叫我来的,我病还没给人家治呢,回去怎么跟张标统交代?”“交代啥呀?”老茶根还是没听清楚。
“不用交代了,这的人耳朵都聋,咱们快走吧!”阿玲拽着彭佩山,气呼呼的走了。
老茶根还没想明白:“这怎么就走了呢?生气了?”
彭佩山确实挺生气,可等到了第二天,他还是和李运生一起过来把手术给做了。
李运生对那位风月行的宗师很感兴趣,他问那名伤兵:“那名宗师有没有什么特征?”
伤兵仔细想了半天:“她还真没什么特征,她长相一直变,身材一直变,声音一直变,就连口音也变。有时候听她口音像中原的,有时候听她口音像北边的,还有人觉得他口音像外国人。”
“还有人?”李运生问这名伤兵,“还有几个人?当时有多少人丢了吊坠?”
伤兵赶紧说道:“有不少,光我知道的,就有两百多,这些人九成九都死在绫罗城了。”
“九成九?”李运生看向了营地里正在操练的士兵,“也就是说还有人没死在绫罗城,是不是也有人来到了窝窝镇?”
伤兵愣了片刻:“应该有吧?”
一听这话彭佩山有点着急:“他们怎么不跟我们说呢?现在治还来得及。”
李运生微微点头:“是啊,他们怎么不说呢?”
伤兵琢磨了一下:“我估计他们应该是不好意思,要不是你们专程过来给我们治病,我也不好意思说。”
李运生点了点头:“说的是呀,那为什么我们专程给你们治病呢?”
这话问完了,彭佩山愣住了,其他伤兵也都愣住了。
这件事好像不该由他们回答。
李运生笑了笑:“因为你们身上有伤,需要治疗,我还忘了问了,你丢了吊坠,为什么在身上缠了这么多绷带?”
那名伤兵道:“我身上还有别的伤。”
李运生看看彭佩山:“那也得治啊。”
彭佩山还真把这事忽略了,昨天他光想着怎么把这人的吊坠给接上,却忘了这伤兵身上还有外伤。等打开绷带一看,这名伤兵身上的外伤不重,稍微处理一下伤口,换个药就行了。
还剩下一个树叶子,依旧不许别人碰他的绷带。
助手阿玲跟李运生告状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