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事,这人事可多了,说话还那么难听。”
李运生倒没当回事:“人家不想治就别治了,咱们再去军营里看看,看有没有想治病,还张不开嘴的。彭佩山跟着李运生往军营里走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:“运生兄,这个伤兵营好像不是真正的伤兵营吧?不能因为这些人身上有绷带,就管他们叫伤兵吧?是不是还有不少伤兵,咱们根本就没发现?”李运生停下脚步,冲着彭佩山低声说道:“佩山兄,那不是伤兵营,那是三营,这事千万不要弄错了。当天晚上,老茶根带着一个大网兜回了营地,把三营的士兵全都叫了出来:“发烟条了,各领各的!”每隔三天,巡防团发两包香烟,发一瓶白酒。
在万生州,只有最富裕的军队给士兵发烟发酒,张来福觉得自己非常富裕,自从成立巡防团,该发的东西从来没断过。
几个老兵各自领了烟酒,回营房里弄了几个菜,乐嗬去了。
这几个伤兵也把烟酒收了,过不多时,又有其他士兵拿着东西往他们这送。
有的只送了一包烟,有的连烟带酒全送来了。
伤兵们客气几句,把东西全收了,还专门拿出了几包烟,送给了老茶根。
老茶根把烟退了回去:“这个我抽不惯,没劲,你们自己留着抽吧。”
伤兵们看老茶根不收烟,又把收来的白酒送给了老茶根。
老茶根也不收白酒:“这个我也喝不惯,太伤胃了,我喝茶就行。”
他泡了一缸子茶叶,把茶水喝了,把剩下的茶根倒进嘴里嚼一嚼,乐嗬嗬地吞了。
又过了两天巡防团里发肥皂,一人两块,一块洗脸,一块洗衣裳。
就连肥皂都有人往三营送,一转眼的功夫,营房里多了上百块肥皂。
伤兵们拿着肥皂又要送给老茶根:“管带,烟酒你不收,肥皂总得收吧?这东西你也用不惯?”老茶根把肥皂收下了:“这个用得惯,我收了,你们这些人呐,真是讲情义。”
一名伤兵笑了笑:“同袍如手足,我们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交情都在这条命里。”
砰!砰!砰!
靶场上传来了枪声,士兵正在练习射击。
伤兵听着枪声,不住地点头:“这枪好啊,这动静可不像沈大帅造出来的枪,这应该是外边来的洋枪吧?”
老茶根一竖大拇指:“这话说的内行,你们都挺懂枪的,一会跟我点枪去吧。”
“点枪?”伤兵愣了片刻,转而笑道,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