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虽然没用过水雷,但是打过火箭弹,火箭弹和水雷其实差不太多。”张来福一下来了精神:“什么是火箭弹?”
“火箭弹种类有很多,最常见的是蛤蟆。”
“蛤蚌模&183; ”张来福陷入了沉思,火箭弹和蛤蟆,这两个概念之间不太好建立联系。炮兵觉得这很好理解:“火箭弹和水雷差不多,蛤蟆含着弹头往敌营里蹦,蹦到发射距离,瞄准目标,然后再把弹头吐出去,这个弹头就是蛤蟆自己做的。
每次蛤蟆吃完饭,就开始吐白浆,然后搓弹头,等把弹头搓好了,它就会吐点粘液,粘在自己身上,无论打不打仗,每个蛤蟆身上都挂着几个弹头,这是它的习性,这东西改不了。”
这回张来福听明白了,他指了指水下:“这些胡子鲇是不是也有类似习性?”
两个炮兵一起点头:“习性差不多,但他们做水雷的瘾头更大,蛤蟆做好三五颗弹头背在身上,就不再做了,这些胡子鲇做好了水雷,全都粘在了船底下,只要船底没粘满,他们就会一直做,成百上千都不在话下,所以得尽快把这些水雷打出去,一旦有水雷炸了,这船就完了!”
这两个炮兵可真是难得,他们不是手艺人,但却把武器上的事儿琢磨的如此透彻。
按照这两个炮兵的意思,船底的水雷至少得打掉一半。
张来福相信内行人的话,正准备让这两名炮兵动手,忽听战船一阵轰鸣。
轰鸣声中夹杂着赵隆君的声音:“不能打!”
张来福一惊,师父怎么突然说话了?
“你们刚才听见有人说话吗?”
炮兵们摇摇头,他们只听到了轰鸣声。
张来福支走了两个炮兵,拿出了闹钟,上了发条。
闹钟给了个一点,喷出了一团绿烟。
“阿钟,你越来越不懂事了?”
“什么叫我不懂事,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这个得撞大运!”
张来福跟闹钟吵了几句,等绿烟散去,他直接问师父:“这些水雷为什么不能打?”
战船不停的轰鸣,师父很着急,但他说的话张来福听不明白。
这些水雷是师父故意攒下来的。
他如果真想摆脱这些水雷,只需要在船底稍微使点力气,就能把这些肉球全都甩出去。
之所以把这些水雷留在身上,是因为他知道要打仗了。
哪怕单枪匹马和乔建颖的船队拚一场,赵隆君也有底气,这底气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