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,大半夜来抢窝窝镇这个破地方,结果一共抢走了八块大洋零二十八大子儿,有一艘船在靠岸的时候太着急,还给撞沉了。
后来他们一算账,哪怕把船卖了也不止这点钱,就为这事儿,他们让周围寨子笑话了大半年,现在见人还擡不起头来,你说啥人能来这破地方?”
说完这话,丁喜旺也有点后悔。
张来福不是个心眼小的人,但丁喜旺一连说了三次破地方,这让张来福有点不满。
“你去河对岸,打探一下各个水寨的消息。”
丁喜旺有点犯难:“这么多水寨,我一个人哪打听得过来?”
张来福早就有准备:“自己招人去,绫罗城来了这么多人,不都等着找活干吗?招到了人手,找孙知事报批!”
丁喜旺搓了搓手:“招人我也不会呀,这和铺子招人是不是差不……”
“不会你就去学,等我给你招吗?”张来福把丁喜旺打发走了,他自己留在船上接着陪炮手练炮。练了两天的时间,两名炮手已经研究明白了火炮的习性,又用了三天的时间,他们研究明白了水下的胡子鲇。
这些胡子鲇可比火炮复杂了不少,它们本身是水雷发射器,而且自身还能制造水雷。
炮兵跟张来福介绍这些胡子鲇的时候,张来福都没听明白、
什么叫自己制造水雷?这个过程张来福想象不出来。
炮兵拿着渔网,小心翼翼捞出来一条胡子鲇,跟张来福一步一步解释。
“标统,您看,这胡子鲇身边有些肉球,这就是它做出来的水雷。”
张来福在胡子鲇身边,拿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肉球,这肉球十分光滑,用手一捏,感觉有点像鱼丸,张来福刚捏了两下,被炮兵给拦住了。
“标统,这个可不能乱摆弄,这东西说炸可就炸了。
我们俩刚才去船底看过,船下已经有上千发水雷,都是这些胡子鲇给弄出来的,这些水雷得尽快打出去,要是哪天在船底炸了,可就出大事了。”
张来福摸了摸鲇鱼:“就先别让这些鲇鱼做肉球了,让它们赶紧停下来。”
炮兵摇摇头:“标统,这你可就为难我们了,这事我们俩办不到。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也是,你们以前是打陆战炮的,水雷上的事情你们应该不太明白。”
一听这话,炮兵不乐意了:“标统,我们不是不明白,办不到和不明白是两回事。”
另外一名炮兵解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