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李解元的事,是他一口咬定其中必有弊病,李解元才自愿入狱以自证清白。”
四皇子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些许寒意,当即愠怒道:“去,把他们全抓来,同党一个不留!就以栽赃陷害举子为名,直接下入刑部大牢!”
众人悚然一惊,连忙叩首领命,全然没想到四皇子竟然如此大发雷霆,荣国府的情面半点不顾。
京城里谁人不知,贾宝玉是荣国府老夫人的宝贝疙瘩。
李宸在牢中听得清清楚楚。
心里也明白,这是四皇子做给他看的,以示对他的重视。
望着透过石窗,挥洒在地的那道光,李宸心底默默盘算。
‘这位四殿下,比印象中的更为刻薄寡恩。跟着他这样的人,稍有不顺他的心意,怕是就要招祸。’
‘镇远侯府如今其实没多少筹码上桌,我尚无官职,父亲不过是个骠骑将军,大哥在边关也未有战功积累。’
‘最可贵的,或许是府中一直中立,未曾投靠任何门庭。若就此偏向一方,两三年间或许就能成为实权家族,可到了那时……’
摇了摇头,李宸叹息一声,‘算了,就在这里坐着吧,等帮座师证了清白再出门,尽可能的救一救。’
‘只是苦了娘亲和黛玉,她们怕是要担心了,来之前托人给她们传个消息就好些了。’
……
荣国府,二门外,
贾宝玉被人扶着,一瘸一拐地下了车轿,脸上缠着绷带,脑袋裹得像粽子,左眼眶一片青紫。
“二爷,这是怎的了?”
袭人携着一众丫鬟慌忙迎出来,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。
贾宝玉却是咧嘴笑道:“姐姐莫哭,我只不过是摔了一跤罢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袭人急道:“爷都这个样子了,还笑得出来?”
“快去禀太太,请太医来看看!”
吩咐下去后,又一面吩咐粗使丫鬟们铺床烧水,等着为贾宝玉梳洗。
贾宝玉却是连忙摆手道:“不必,我已经在医馆处置过了,先扶我去姊妹们房里。”
麝月甚是不解,问道:“二爷这是要做什么?若想见姊妹们,在房里等着,唤她们来便是,何苦亲自去?”
贾宝玉笑着道:“今日有大快人心的喜事,我必须尽快告知姊妹们,方能让她们知道孰对孰错。”
嘴咧的大了些,又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