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默默偏开脸。
“为什么不说?干嘛就因为热络省去了?再说我们怎么热络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李宸没听清,往前凑了凑。
林黛玉再转过头来,将他的肩头往回推了推。
“没说什么!你快出门去吧,我正好跟娘……夫人去坐坐。”
见李宸眉眼一弯,林黛玉竖起手指指他。
却是这么一指,林黛玉恍惚记起一事。
“对了,爹爹让我告知你,鹿鸣宴上或许会有状况。”
“一些落榜学子不满这次考试的结果,四处煽动,若是闹大了,有可能要复试呢。”
“趁着这个时间,我跟你讲讲我先前写的那些文章是如何立意、用了什么典故。你应该也没大看吧?若是当真有人问起来,你还有个说法。”
李宸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还真是如此,那快些说吧。纸笔来不及,就用茶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也好。”
“好。”
林黛玉颔首,挽起袖子来,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与李宸细细讲了起来。
邹氏回到内帏正堂,端坐其中,心情大好,满脸喜色。
春桃在旁边斟茶,伺候道:“夫人,这下可以安心了。林姑娘一颗心都在咱们这边,不用再担心林大人悔婚之类的事了。”
邹氏点点头,“林丫头真是个好姑娘啊,竟与我天生这般亲近,开口便唤出娘来。”
“可我想的又是可怜她幼时便没了娘,这一声娘叫出来,恐怕含着很多心思,她是真想要一个娘的。”
“若是旁的家庭,还没下聘礼便改口,定要让人看轻了去,但咱家偏偏不能如此,一定要更隆重的去弄。”
“府里的那些家当都取出来,给她做婚宴,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,不说十里红妆,却也不能太寒碜了。”
“她娘的婚礼轰动了全城,我们也不能太差。”
春桃连连点头,在旁边记下。
邹氏数着时辰,许久不见林黛玉归来,口中不由得叨念,“这两人还真是浓情蜜意。给他们个小屋子,便就是这般不愿意出来了,”
“春桃,你记得去提醒一声,千万不要误了鹿鸣宴。”
“是。”
春桃收拾了茶具,往外面走。
过不多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,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邹氏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,也没起身,慵懒地唤道:“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