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些许娇贵。
发髻边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簪,与她凝脂一般的肤色一致,皆是通体无瑕。
邹氏看在眼里,心头暗暗赞叹。
从前只听说林家的姑娘体弱多病、弱不禁风,如今一见,哪里还有半分病态?
分明是亭亭玉立、容光照人。
林黛玉望见邹氏竟亲自迎到二门下,心头一热,快步上前,绽开笑颜,脱口便道:“娘!”
“嗯?”
廊下霎时一静。
邹氏和春桃,以及刚刚转过廊角的李宸皆在此刻愣在了原地,宛如石化了一样。
林黛玉也恍然发现不对,瞬间脸色酡红,烫得像要烧起来,恨不能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场中陷入诡异的宁静,良久以后邹氏才干笑一声道。
“林姑娘,还早了些,早了些。咱们还没有聘礼下过去呢,你爹爹也没答应,还不必这么早改口。”
拉起了林黛玉的手,邹氏轻轻拍着安抚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,你的心思我都知道。但礼不可废,要给你们林家尊重,待到大婚第二日,给我敬茶时,再改口不迟。”
林黛玉垂着头点了点,吭不出一声来,耳根都红得似要滴血一般。
顿了顿,邹氏又道:“宸哥急着去鹿鸣宴,在此之前有几句话想跟你说,你们说完,他再去。”
林黛玉又点了点头,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。
只是一转身,脚像陷在了地里一样,竟是挪不动步。
春桃见状,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,柔声道:“林姑娘,随我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李宸也忍着笑意,往旁边的花厅走。
春桃将门一关,携着旁边呆若木鸡的紫鹃走了。
房里只剩了林黛玉和李宸对坐茶案两边。
李宸遮着嘴,肩头一耸一耸,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娘亲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林黛玉的脑袋越垂越低。
待李宸笑声不止,林黛玉忽然怒从心中起,抬头瞪眼道。
“好了好了,别笑了,笑个什么?快说快说,要干什么?你还要出去有正事呢!”
李宸揉了下脸,终于忍住,开口道:“其实我没什么事说。只是娘亲以为我考了这个名次,要跟你再吐露吐露煽情词话之类的。”
“这种话,哪还需要说了?倒显得是我在得了便宜卖乖一样,而且你我还需要客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