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眼中绽出些许光亮,拉住李宸的手,上下打量,颤声道:“好,好,好!解元老爷了不得了!”
李宸连忙扶这位身体虚弱的老人坐下,以他的年龄也不适宜激动,忙轻声道:“外公过奖了,宸儿还年轻,往后还要更用功才是。”
“没错没错,还有那会试,殿试,路还长着呢。”
众人落座,珍馐佳肴陆续摆了上来,各自酒盏中也都斟满了。
举杯共庆,吃了几盏。
邹老太爷早早被娘亲和大舅母扶着下去歇息。
父亲李崇也因为军营离不开人,而出门。
堂前便只剩下李宸和舅舅邹勋,舅母以及四位表兄弟。
四位兄弟便起身向李宸敬酒,口中皆是“恭喜高中”之类的讨喜话。
李宸一一与他们饮了,笑着应声,“自家兄弟,不必拘礼。”
酒过半酣,气氛渐渐松快了许多。
李宸主动与舅舅话起了家常。
“舅舅,外公身子不爽利,为何不就在京城里安顿下来,寻医用药也都方便许多。”
邹勋饮了口酒,叹道:“我们也并非没劝过,实是你外公他不愿意折腾。”
“说这一辈子都在村里,放不下邻里乡亲,你外公是里长,心里还揣着那一份乡土情。”
“不过,他们还是愿意在京城里扎根的,还望宸哥儿往后多担待担待他们。”
提及四位兄弟,李宸也随着抬头看去。
邹勋又道:“如今我们倒也没急着搬进城,一来照顾你外公,二来矿上的生意也需要人操持,三来这些个生意上的收入,都是未让你爹娘那里知晓的。”
“若当真搬进来,少不了要问起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,倒坏了你的事。”
李宸微微颔首,“在京城置办宅院,还是再等等吧,眼下就在铺子上住着,委屈了。”
邹勋摇头,“先前都是在地里刨食的,如今有这么个营生,不怕风吹日晒,还有什么委屈。”
“说来,宛平县的周县令因为去年京查的成效不错,如今已升迁出京了。”
“哦?”
李宸诧异道:“竟有此事?那我们的生意没受什么影响吧?”
邹勋如实道:“府尹大人那头还是照顾的,周县令出京早在宸哥儿你回京时就定下来了。”
京城这一年里平安无事,且事态都是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李宸再看向元、亨、利、贞四兄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