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多少人来?”
李宸想起先前与荣国府姊妹们说好的庆功宴,本想问林黛玉会不会带她们一同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搔了搔头,“没什么,她来就好了。”
邹氏眯了眯眼,狐疑道:“你该不会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吧?这等私德有亏的事做出来,别说解元了,便是你考了状元,林大人也不会容忍你,你可不要做糊涂事。”
李宸连连颔首,举起手掌对天发誓道:“娘,你放心,孩儿绝对没有做那种事,若有不然……”
邹氏忙上前拉下他的手,嗔怪道:“娘又不是不信你,何必发这样的毒誓?大喜的日子,倒惹了霉运。往后不许如此了,只是提醒你一声,莫要犯浑,乐极生悲,后悔且就晚了!”
轻轻推了推李宸的肩头,邹氏催促道:“去吧,先去堂上见你外公、舅舅、舅母,都是来给你贺喜的。”
李宸颔首应下,先进门去了。
李崇和邹氏则是站在了门外,压低声音,窃窃私语。
“儿子方才脱口就是那种话,若不是真在外头养了人,怎说得这般顺溜?”
李崇皱眉说着。
“当家的也是这么想?”
邹氏一脸担忧,道:“就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自以为能瞒得住。”
哀叹了口气,又开口,“让人寻一寻吧,若真有这么样的姑娘,还是早些打发了好的,别让林家知晓了。”
“真是对不住人家姑娘,等明天来的时候,我更要好好疼她才是。”
心里泛起些许愧疚,邹氏又沉吟道:“可是那个会不会是薛家的姑娘?若是如此,就让人难办了。”
李崇闻言也是随着点头。
待邹氏抬起头来,眼睛瞪向李崇,道:“不对呀,你说他说话像养妾室的人,难不成你也在外面养过,这么熟悉?”
李崇粗犷的脸上显出几分惶恐,连连摆手,掀起衣袍就往堂中走。
“我可没有,别信口雌黄,没事找事!”
“你最好没有!”
邹氏撅着嘴,气哼哼的念叨了一句。
……
正堂里,热闹喧嚣。
李宸的外祖父邹福邹老太爷拄着拐杖,坐在上首,身旁是舅舅邹勋、舅母,以及几个堂兄弟,用“亨元利贞”为名。
兄弟们见李宸进来,齐齐起身,面上带笑,拱手道贺。
邹老太爷则是在旁人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浑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