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家中地位能否稳固,全看我们在外面的发展,也就是科举的名次。”
“我那两位兄长,前科院试、乡试,名次皆与我相差不多,可就因为有李宸在,我便在同辈中没了光彩,旁人拿他与我做比,更是让我在府中抬不起头来。”
“若是没有李宸,我怎会落到这般下场?”
同是天涯沦落人,贾宝玉简直是感同身受,引为知己。
连连点头,恨恨道:“李宸这厮的确惹人厌!若非有他,我府中的那些姊妹……”
提及姊妹,贾宝玉忙收了声,“罢了,不提这个。”
再捧起茶盏来,贾宝玉一饮而尽,倒像是喝酒一般。
王璟替他续茶,茶壶倒空了也没出一滴,随即唤道:“小二,再去冲新茶来。”
小二应声推门取壶,门留了一条缝。
隔壁忽然扬起说话声,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“真邪门了,这些学子越闹越大,竟是围着会院不离开,还真是让他们寻到了一个好由头。”
另一人道:“你说是贡监生?这里面猫腻确实太多,也难怪他们会抓着不放。但你我都知,内帘被廖大人把持,其中可不会有徇私的事。”
“这倒不一定,阅卷的时候却有不寻常的事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位解元?”
“没错,李解元第一场的文章和后两场的风格迥异,实在令人深感疑惑。可你我看不出实乃寻常,廖大人当真看不出吗?”
“还是说,廖大人本身就要举他为解元,弄个什么‘连中四元’的榜样当作政绩,与人串通好了,故意这样用力地表演一番?”
对方微微颔首,“别说,还真有这种可能。当时廖大人可是被气得不轻,脸都涨紫了,平日里他以大儒自居,何时如这般失态?”
“且有李宸压着,贡监生的事便可以说是学识不足,没什么可议论的了,可谓一石二鸟之计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贾宝玉闻言,已是义愤填膺。
“原来如此!我倒以为我听得的消息为真,廖大人身有操守,从不徇私舞弊,原来早已和那厮沆瀣一气了!”
王璟连忙安抚,“宝玉兄,小声些,不过是旁人的议论,怎可如此武断?”
贾宝玉却道:“这二人显然是内帘的房官,不然如何得知此等内情?我去隔壁见了他们,问个详细,不就有了证据?”
王璟摇头,“可此时不是发难的时候,而且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