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议婚事吧?’
说服了自己以后,林如海终于长吐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倒别在这边无事献殷勤了。若非有事,何时见你过来与我放松肩颈?”
林黛玉尴尬一笑,缩回手,目光却仍灼灼地盯在林如海脸上。
林如海被她看得不耐,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我这阵正忙着,就允了你这一回。”
林黛玉面上露笑,委身一礼,道:“好,谢谢爹爹!”
这一声爹爹叫得比往日甜得多。
林如海心中吃味,白了她一眼,冷哼了声。
林黛玉识趣退走。
可刚走到门口,林如海又将她唤住。
“若是你在镇远侯府见到了李宸,与他提醒一声,鹿鸣宴上要避避风头,小心谨慎一些。”
“乡试传出了一些不好的名声,许多学子认为这次考试不公,有复考的可能,让他早做准备,别让人寻出毛病来。”
闻言,林黛玉一怔,面上喜色尽数褪去,似比谁人都急,当即问道:“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如海扯开一份批阅完的公文,摆在一旁,淡淡道:“每年落第的学子都会这样闹上一回,只是今年的由头更高明些罢了。”
“最严重的后果,也就是让礼部插手复核。不论如何,让他心里有个准备便是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顿了顿,斜睨了林黛玉一眼,蹙眉道:“怎么?复核,你就对他没底气了,难道他的解元还真是作弊来的不成?”
原本面上已是松了一口气的林黛玉,忽而心头一跳。
轻轻哦了一声,林黛玉忙应道:“那好,我会记得告知他。”
……
东城,客悦茶馆,
二楼的雅阁内,王璟热络地邀请贾宝玉入座,亲手为他斟上香茗,温声道:“宝玉兄,可尝尝这新茶。并非是茶馆里的,而是我从府里带来的,我父亲都不舍得喝的珍藏。”
贾宝玉受宠若惊,小心翼翼地将茶盏端起来,在口中品了品,苦尽之后,略有回甘。
贾宝玉连连颔首道:“果然是好茶。”
眸眼一转,又问道:“只是不知世兄寻我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?”
王璟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言辞中满是落寞,“宝玉兄不必在意,只是你我同是不能将李宸看在眼里的人,我这心中憋闷,实在无人倾诉,便寻你出来坐坐。”
“你应当知晓我王家的后辈在府中的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