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后,在府里书房寻了好久,都没寻到。当时的情形,她又不想让咱们多看,倒不知是怎样的一本书。”
史湘云眨了眨眼,回忆起来,不觉点头。
“二姐姐若不说,我倒忘了这回事,看来那书里真有些猫腻。既然如此,等我出府回史家,去翻翻我家的藏书。”
探春抬头促狭道:“史家?史家又不是什么诗书传家,你回去能寻到?”
“可宝姐姐那应当也不是什么族中藏书吧?”
探春理所当然道:“所以你为何不在市面上寻寻看呢?”
史湘云恍然大悟,“三姐姐说的当真有理,那我明日去集上,若寻到了,买回来给你们都看看。”
“我倒要瞧瞧宝姐姐最近在看什么,神神秘秘的,还不告诉咱们。”
姊妹们正说得热闹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贾宝玉高高兴兴地走进来,一眼瞥见史湘云也在,面上的笑容便僵了一瞬,随即讪讪道:“姊妹们,我来迟了。你们在房里谈论什么呢?也不来寻我。”
“倒也没什么事。”
探春应声道:“只是二哥哥考试耗费了心力,太太叮嘱过,不要去吵闹,让你好生歇息。”
贾宝玉恍然道:“原是如此,我倒以为是姊妹们与我生分了呢。今日我来了,你们可有想问我的?”
贾宝玉得意地挑了挑眼,只等姊妹们接话。
迎春和惜春垂下头去,史湘云更不看他,抱起肩头翻了个白眼,头扭向了一边。
只有探春卖他面子,递台阶道:“那二哥哥,这场考下来如何?”
贾宝玉当即打开了话匣子,眉飞色舞道:“当真不错!题目都很简易,容易立意,不像旧时考的那般,给人设陷阱,可见出题的考官是身正之人。”
“再者,我还打听到了,这位考官,并非那些寻常的国贼禄鬼,而是真正有学问的鸿儒。”
“他最不喜那些一味追求经世致用的酷吏手段,那些禄蠹向上攀附,不择手段,无恶不作,还自称揣摩圣意,实则只是满足自己的权势欲罢了!”
说起此话来,贾宝玉就忍不住抨击,自不屑与这些人为伍。
言辞慷慨激昂,洋洋洒洒,自以为掷地有声,可待他环视周遭,姊妹们神色淡淡,似乎并不在意。
贾宝玉只好收了话头,尴尬地岔开话题问道:“对了,为何不见宝姐姐?她去哪里了?”
探春道:“宝姐姐这几日在林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