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林大人在朝堂上牵扯的因果也多,对宸兄实在弊大于利。”
林黛玉拱手看向二人,气定神闲道:“多谢两位仁兄提醒,李某心中有数,会凭真才实学应试。”
“魑魅魍魉,何处没有?却不能因此便停住脚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尽皆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这才是我们想中的宸兄,少年豪迈,就该有这样气吞山河的气势。”
曲珩笑道:“倒是我俩在京中待了一年,见过各种精彩绝艳之人,渐渐觉得五行八作、各有天命,反倒畏畏缩缩了起来。”
“少年,该立足于当下,自强不息才是。”
褚砚则是话锋一转,又问道:“宸兄,我斗胆问一句,您拜林大人为师,不会真像外面传的那样,有……看上人家府上姑娘的缘故吧?”
闻言,林黛玉忽而双眼渐瞪,脸色也稍显出不自然来,手中紧紧捏着缰绳。
褚砚却浑然不觉,自顾自低头念着,“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,煞有其事的。国子监里有人说,你先前拜会过荣国府,偶然与寄居在那里的林府女子见了一面,便被引得失了魂,一听说林家有了变故,便直接南下了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
曲珩抬头看了眼,察觉气氛不对,又居中转圜道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哪怕是有这回事,那又怎么了?”
“倒是那些人太爱多事了,平时读书没什么长进,编起轶事来一套一套的。”
褚砚也回过神来,讪讪道:“倒也是,宸兄怎么看也不像是色迷心窍之辈。”
“更何况,凭你的风流美名,去那烟花柳巷里写一首词,不知多少女子要疯狂追求。可你一直洁身自好,再没涉足那些地方。”
“听说先前有幸得了你诗词的女子,后来都慢慢为自己赎了身,只求能以清白之身再见你一面,倒不知如今都如何了。”
曲珩颔首笑道:“有朝一日,宸兄取中一甲,跨马游街,更不知要迷倒多少官宦人家的千金,怎会贪恋一人?”
林黛玉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,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两人又互相说笑了几句,曲珩才问道:“宸兄,这个时候了还出城作甚?”
林黛玉回过神来应道:“去寺庙里上一炷香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宸兄路上小心,我们当日贡院再见。”
两人行礼告辞,拨转马头,扬鞭而去。
林黛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