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林黛玉在马上作了个揖,还礼说着。
话音刚落,又一人调转马头,从前方折返过来,走到二人之间,朗声道:“宸兄,好久不见!”
礼部尚书府的公子褚砚,生得浓眉大眼,一脸坦诚。
“褚兄。”
三人难得聚齐一处,便寒暄了起来。
曲珩笑着说道:“当时院试一别,距今已有一载有余。宸兄连中小三元的壮举,名动京城士林,多少人想让我们二位引荐,与你聚一聚,探讨学问。”
“更有不少希望宸兄能结社的,可宸兄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,连我们两个都再没见过你了。”
林黛玉谦逊回应,“曲公子言重了。”
褚砚开口,却是带了几分埋怨的语气,道:“先前咱们都说好了,在国子监再聚首,争取一路从县试、府试、院试考到乡试,会试同年金榜题名。”
“哪成想,你就这么抛下我们南下去求学了,杳无音讯。待到我们得知消息之时,早就在国子监中读书拜师了,哪里还能抽身南下?”
曲珩忙打圆场,“宸兄定然有他自己的考量,像他这般人杰,怎会不重信义,不守承诺?咱们还是不要多问了。”
“你倒会说漂亮话,马屁拍得响,御史大人教你的可不是阿谀奉承。”
褚砚白了他一眼,又转向林黛玉,“宸兄,如今市面上多有传言,说你拜在林大人门下了?”
“正是。”
林黛玉点了点头。
褚砚与曲珩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几分担忧。
曲珩斟酌着道:“这是为何?宸兄,恕我冒昧直言,虽是前科探花,可终究不是钻研科举的,此前也从没收过弟子传道授业。”
“这样一来,水平很难有保障。我们也并非质疑林大人的才华,可教书育人,和自己的学识并没有必然关系。”
“宸兄当时明明有更好的选择,江南的那些巨儒,见了你先前的事迹,又读过你著的那几部书,定然愿意收你为徒,着重培养。”
听闻此言,褚砚也不觉点头附和道:“这话他说的倒没错。”
“尤其林大人在文章上的风格较为鲜明,我们读过他的程文,文采自不必说,可立意尖锐,非常看重主考官的偏好。”
“当年林大人应举时,座师是后来已故的首辅杨一清,杨公是理学宗师,自然欣赏林大人的文章。”
“可今日我们的座师并非如此,这对宸兄恐怕不利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