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方才的话是玩笑,呷了口茶水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玉儿,也是另择不了人了,她性子执拗,认定的事也不会改。”
“但他们的婚事,在李宸学有所成之前,我定不会应允。”
瞪起眼来,林如海又严肃道:“你们平日里跟着的时候,可将他们二人看紧了。”
“哪怕是他们相处之时,绝对不许李宸有半分轻举妄动,若有出格的表现,便立即终止,将他们驱散,千万别弄出什么不可扭转的事来。”
即便林如海说的晦涩,苏姨娘也听懂了。
只怕少年少女碰到一起,干柴烈火了,到时候哪怕他作为老父亲不愿,为了清白也只能提早答应二人的婚事。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苏姨娘面上还是连忙应答下来。
林如海又恶狠狠道:“再者,李宸那小子周围莺莺燕燕都还没处理干净,如何迎娶我家玉儿?我家玉儿去了岂不是要受气?”
这边话音未落,外面就响起了叩门声。
待堂内二人循声望去,便见邢岫烟和妙玉二人面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进了堂里来。
只是脚下还有些踟蹰,垂着头不敢应声。
“林大人新春大吉……”
两人齐声说着些讨巧话。
林如海见二人来了,脸色终于有了好转,含笑招手,让苏姨娘送上压岁钱。
“你们不来,我倒是要派人去山上接你们了。昨日除夕守岁未见你们,便只有今日补上。”
二人心里有鬼,怎好收林如海的钱,连连推辞。
“不好不好。”
邢岫烟忙道:“我们是来看望林大人的,也并非是为了这些喜钱。”
林如海摇了摇头,“你们作为晚辈,自当收着,就别推辞了。”
又转向妙玉询问,“静玄师太可到了?”
妙玉颔首,“今日一早到的,如今正在庙中歇息。”
林如海微微颔首,“师太以为那庙观如何?待开春,我会再召集人手,为你们重新修缮一番。”
“不必不必,我们总共也没几个人。而且师父她老人家好清修,不喜那些镀金身的排场。晚辈就代师父谢过林大人的好意了。”
“倒也不用客气。”
林如海和颜悦色的说着。
倏忽,外面传来了管家的通禀声。
“老爷,扬州府府尹、两淮盐运使、江都知县……还有诸位同知、通判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