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有责任。只是经历了这番变故,往后要时时警醒才是。”
转向苏姨娘,林如海一并叮嘱道:“你们皆是如此。今日是栽赃陷害也就罢了,倘若他日再下毒、暗杀呢?别有一日铸成大错,追悔莫及。”
两位姨娘齐齐颔首,“老爷教训的是。”
林如海又叹了口气,“内帷的事,我无暇顾及,还是要靠你们多留心。尤其如今玉儿在府里,更容不得半点差错,也别因为此事过后便觉得会风平浪静,就掉以轻心了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
林如海再看向柳姨娘,“且就罚你食斋念佛,思过一载吧。”
“是。”
柳姨娘重重叩首。
苏姨娘听得自家老爷并没有再深究的念头,便将柳姨娘先行搀扶了起来,送了出去。
折返回来,见林如海眉头仍皱着,便上前斟了一盏茶,双手奉上,笑着转换话题。
“老爷,此番事中,李公子可出了不少力。您如今要用心栽培他,可是……对他转变了念头?”
听得此言,林如海脸上的凝重之色非但没散,反而暴怒道:“转变了念头?这小子,我第一次见他,便知他要和玉儿纠缠不休了!”
“啊?”
这话听得苏姨娘云里雾里,思忖着道:“据老爷说,您与李公子初次相见,应当还是在苏州养病期间,当时李公子循着静玄师太的踪迹,找到了蟠山寺,与您商讨了回扬州的通路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就和姑娘纠缠不休了?他们二人应当也没那般熟悉吧。”
林如海吹胡子瞪眼,道:“我又如何得知?我只是觉得,这小子一看便是招人烦的东西,却是果真如此,将来也少不了烦心事。”
苏姨娘由此才听明白了。
原来自家老爷还在气恼方才庭院中,姑娘和李公子互相打闹的事。
不过换位想想,多年不见的女儿,不先与老父亲亲近,反倒先跟一个外男嘘寒问暖,换了哪个父亲心里能舒坦?
苏姨娘倒也理解,面上却也不禁含笑,强忍着才再多嘴问道:“既然如此,老爷有打算何时指定他们的婚事?”
林如海刚端起茶盏来,便重重的置在桌面上。
眼睛一挑,看向苏姨娘反问道:“怎么,你是被那李宸收买了不成?怎偏来这儿刺探消息?”
苏姨娘心头一颤,讪笑道:“哪能呢?我们做下人的,又怎敢收您弟子的东西。”
林如海摆了摆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