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牵连。”
汉子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抬起手,颤巍巍地指向林如海。
“正……正是此人。是林大人让我们与人取信,往海外贩售私盐的。”
徐长钦一抬头,眯眼道:“林御史,你可听清了?是有人指认你,叛国通敌,养寇自重,贩售私盐。”
“就让我们查一查吧?”
林如海面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并无不可,只是我话说在前面,若是没查出什么,又该当如何?”
徐长钦道:“若是查出罪证,今日我便当着尹总兵的面、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罪证公之于众。若是没有……本官自当向您请罪,并在上书朝堂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“搜!”
徐旭昌一声令下,眼角已经泛起了笑意,似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官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各处屋舍,踹门而入,翻箱倒柜,还有不少人直冲内帏而去。
……
“二爷不好了,林家祸事了!”
昨晚没有受邀到家宴上,贾琏有些愤愤不平,独自地饮了些酒,在这个时辰还没有醒酒,脑中浑浑噩噩的,听得外面人呼喊,还不由得探出头来啐骂。
“说的什么屁话?林府怎么祸事?”
“二爷,小的怎么会开玩笑?官兵已经把府里围了,如今正挨个屋子搜呢。”
隐隐约约似是听到了一股嘈杂的声音,贾琏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快过来扶我出去!”
贾琏忙穿戴起来,被人搀扶着往外走,心底还不由得想着。
‘难怪林家如此巨富,田地铺面应有尽有,便是现银都比荣国府里更阔绰。’
‘面上那般节省,其实还是不敢花那些脏银。我可不能被牵连了,得赶快出去。’
快步来到外面庭院,刚好遇见那汉子指认。
‘这是有了确凿证据,才敢破门而入啊!’
贾琏脑中惊得嗡嗡作响,一抬头见到林如海和李宸还稳如泰山一般站在廊下石阶上,心头不觉庆幸。
‘好好好,昨晚幸亏没吃那个团圆宴,不然我也走不开了。’
当下也顾不得腿伤,一把推开小厮,踉跄着奔到徐长钦面前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大人!在下荣国府贾琏,只是在此养伤,林府的事一概不知!昨晚年夜饭我都未曾上桌,大人明鉴!”
徐长钦低头看了一眼,捻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