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管的事,随他去吧,只是苦了我家玉儿。’
‘我家玉儿明显是知书……’
想了一半又想不下去了,林如海无奈再抬脚出了门。
李宸恭恭敬敬将林如海送到门口,一路上见他眉头紧皱,若有所思,便也不开口打扰。
待他远去,李宸才回到内室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香菱和晴雯端着水盆进来,小心询问,“少爷,可要我们服侍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李宸摆了摆手,“今日东奔西走,累得很,只想早些歇息,你们把水放下就回去罢。”
晴雯和香菱连连应下。
走到外间,晴雯忽然顿住脚步,拉了拉香菱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香菱,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香菱想了想,猛地一拍额头,“对了,雪雁还在房里呢,得把她叫出来。”
刚一抬脚,晴雯就赶忙将香菱拉住,“少爷方才说了他很累,看着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了,我们就别再进去打扰。”
“再说,方才林大人在内室待了那么久,若是雪雁还在里面,岂能躲过林大人的眼睛?定然是循着窗户逃走了。”
香菱犹豫了一下。
“或许吧……哪怕她在里面,我们去将她拽出来,倒也不合适。”
“好似是我们有什么私心一般,明明少爷都有林姑娘了,我们还管得那么多,就不是丫鬟的本分了。”
二人想通了以后,便就各自离去歇息,全然不顾雪雁的事了。
内室里,李宸用棉布擦着脚,心里还在思忖。
‘老丈人看的是全局,想着如何与那些贪官争斗,把他们斗下台,然后尽快在有了说法,年节后让百姓能活下来。’
‘可这赈灾之事并非政令出城就能办到的,一来一往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。’
将棉布丢在一旁,李宸往床里挪了挪屁股。
‘薛家倒可以趁这个机会做些积攒口碑的事。他们在江南的名声实在太坏了,不是银庄就是当铺,都是搜刮民脂民膏的买卖,这样如何能长久?’
李宸打定主意,想让薛家能够在其中尽一份力。
别让他们共同的生意,将来有一日做得大了,还被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所影响,口碑还是太重要了。
此番依靠商路,随着官府政令发放赈灾之物,也算是力所能及。
渐渐倦意涌遍四肢百骸,李宸掀开锦被一角,就钻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