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样子了?”
林黛玉伫立在场中,看着眼前急转直下的局面,觉得十分棘手。
方才还只是言语交锋,争吵不休,如今竟是要撕扯在一起了。
仔细回想了一下,林黛玉并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呀,她们怎么就为李宸如此争风吃醋了?
在她们眼中,李宸竟然这么重要?
明明李宸是为自己才南下的呀,又为她们做什么了?
‘如果李宸什么都没做过的话,待到他换身回来,见得这等局面……我可怎么解释,用他的身子撩拨女子?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!’
心中飞速盘算着,应当如何终止这番局面,却是忽而听到一声惊叫。
邢岫烟站在妙玉和薛宝琴之间拉架,却是被二人合力推了出去,脚下一滑,踩在了先前滚落的糕点上,整个人往后仰倒了过去。
林黛玉迅速回过神来。
抢身上前,从身后将邢岫烟拦腰抱起,温声安慰,“邢姑娘,你没事吧?”
邢岫烟腰身微颤,心头更是巨震,脸颊霎时间绯红一片。
慌乱地别过脸去,却是仍能感受到李宸炙热的胸膛。
邢岫烟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声音细若蚊蚋,嚅嗫道:“李……李公子,快放开我吧,我没事,快去把她们分开,别让她们再闹了……太丢人了。”
林黛玉点点头,扶她站稳,正要上前拉架,与邢岫烟一同抬眼,却皆是愣在了当场。
只见薛宝琴眼疾手快,已经将妙玉头上戴着的方巾,连同绑线一同扯了下来。
随即便见妙玉三千青丝如瀑,划落在了肩头。
屋内瞬间沉寂。
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妙玉,此刻长发披肩和海青衣的强烈反差,竟是那般的柔美,惊艳。
薛宝琴都不由得看得呆了呆。
父亲严苛望儿子能立业,不荒废,母亲宠爱孩子,处处包容,这样的家庭气氛好像也不错?
总比一个人,好得多。
“娘亲放心,我真能写。”
说罢,林黛玉便提起一支狼毫笔,轻沾了几下墨汁。
“能写?真是好笑。”
镇远侯抱着肩头,十分不屑。
见林黛玉沾墨汁的手顿住,又不由得催促,“快点,今日在家里丢完这个人,就早点去通州大营做事去。别想跟你娘串通起来耍花招,你俩还浅着呢!”
见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