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面上的日子还没有在船上的时间多,让他已经开始有些晕船了,腹中隐隐作呕,浑身都不太爽利。
慢慢撑起身,忽然感觉胸口有异物感。
低头一看,衣襟里夹着一封信,和他先前藏信的位置差不多。
贴得这么近,一动便能清晰感觉出来。
李宸毫不客气地伸手进去,把信掏了出来。
没拆开看,放在身上,李宸又躺下来,心里先嘀咕着,“林黛玉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藏信了?这是开窍了,觉得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?”
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念头太过荒诞。
那可是林黛玉,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这般大方。
虽说大不大方的……也没什么用。
正想着,忽然发现那信原本是放在胸口偏上的位置,他一坐起身,信便顺着衣襟滑了下去。
他只好又探手进去,重新掏出来,随即嘴角泛起了些许苦笑,以为自己是复原了事件的全貌。
‘好吧,或许这并不是她的本意,但是没办法,她就没有那些资本。’
李宸下意识上手摸了摸,惊喜道:“哎,别说……好像有一点变化了?”
忽而,外面的门被推开。
雪雁端着铜盆走进来,一眼便看见自家姑娘正对着胸口上下其手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姑娘,您怎么又喜欢揉……揉那儿了?”
李宸手上一僵,迅速把信藏好,板起脸来挥手赶人,“去去去,我有些晕船,腹中不舒服,去让人煎碗药送来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雪雁将铜盆放下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小声嘀咕,“可晕船,方才姑娘揉的位置也不对啊……”
李宸装作没听见,等门关上了,才松了口气,展开信细细读了起来。
原来林黛玉是听说了林府起火,才决定赶回扬州的。
那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。
果然两个人之间相互影响是会越来越像的,能这般雷厉风行地做出决断,已经和林黛玉原本的心性有了些许区别。
不过,她信中所说的“不能让贾琏监守自盗”这一点,李宸倒是不太认同。
他不监守自盗,老丈人回来跟谁算账?
他不做出些出格的事,老丈人日后怎么跟贾府清算?
毕竟贾琏是贾母派来的人,他的所作所为,代表的就是贾家的意思。
让他摸一摸、拿一拿,正好坐实了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