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,胡瑞一拍茶案道:“不行,派人跟漕上通个气,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猖狂。”
……
糖料生意如火如荼,李宸则是这几日都在书院之间往来奔波。
有了沈先生的铺垫,无论如何李宸也得去书院访学,做做样子。
可没想到,每到一处,都要被人拉着论经义、辩时文,跟考校学问似的,令他头疼。
幸好先前林黛玉帮忙打下的底子还算扎实,也能说出些自己独到的见解,这才敷衍了过去。
一圈走下来,李宸也着实累得不轻。
此日回到客栈,算了算日子,又快换身之期了。
坐到案前,李宸铺开纸笔,准备给林黛玉留些话。
生意那边,需要她接手。
虽说薛蝌和薛宝琴都是可靠之人,但有些事,还是不好告知于他们。
尤其是自己本意就不在赚钱,而是搅动扬州这潭水,这需得让林黛玉明白。
如此念着,李宸却忍不住腹诽,‘虽然话这么说,但到那时若是真亏损了,只能由你爹爹来补了。你亏了钱,你爹爹补,很合理吧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