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镖。
虽说他只是秀才之身,但他审视了一下堂中三人。
一个皇子,不便露面。
一个龙禁卫头领,只能暗查。
一个漕运总兵,管河道不管民生。
全是见不得光的人,还真就只能由他在明面上搅动些是非了。
深吸口气,李宸向众人拱手道:“多谢几位信重,在下就……斗胆一试。”
……
“二爷,那头,李公子说是已经回来了。”
薛蝌抖了抖袖子,起身与面前的沈辙躬身行了一礼,“沈师,叨扰了,我先去与东家说话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沈辙摆了摆手,“有要事先去忙吧。”
疑惑的看着薛蝌走出门,沈辙心头满是不解。
“少爷这段时间出门,竟然是为了做生意的?先前在京中却没听说过,他有做过什么生意啊?这倒是又让我们大开眼界了。”
念及此,内心又不由得哀叹。
“秉诚兄啊秉诚兄,你家公子每日与我们挑灯夜读,累得我们两个老骨头在床榻上都不得安生,他竟还有精力分身去经营生意?”
“一心多用,还能做得这般强,你若是知道,会如何看待呢?”
“镇远侯也是,这等努力的人,还需要老夫来跟着管束?”
薛蝌走出了门,便与来寻他的小厮问道:“信呢?”
小厮被他问得一头雾水,“二爷,什么信?”
薛蝌面上焦急,“大姐的那封信呢,妹妹没将它给你?”
小厮满面无辜,“没有啊,而且二小姐并没有在车里,早就登上楼来了,我们还以为她跟您在一块呢。”
薛蝌顿时瞪大了眼,一拍手道:“不妙了,这不循规蹈矩的丫头,怕是又临时起意做了什么好事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,李宸房里。
由着香菱在身旁服侍,解下他的外衣,脱掉朝靴,解下束缚的绑腿。
李宸靠在长椅里,脑中还回想着方才堂上的事,思忖着该如何落地他想要执行的计划。
李宸知道,他们的身份是没有办法跟盐商打交道的,这只能依靠他自己来找寻出路。
只是眼下他刚到江南,虽然有经商的计划,但如今还是一无所有,又如何搅动扬州这等富庶、商贾发达之地?
“少爷?”
香菱忽而在耳边小声呢喃着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