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出,贩做私盐。
这桩“淹消盐引”的亏空假账,从头到尾,每一笔数目、每一处关节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只要一查验核对账目,便能瞧出其中的端倪。
的确,这种政务之事不可能是一个秀才身份能知道的,只有亲历者或者是亲眼见过账目的人,才能知晓。
正是十分有力的证明。
看完以后,又寻来了另一封,这封是有关于香菱的身世,记载了香菱娘亲封氏可能存在的几个地方。
而看到这封书信,林黛玉便觉得有些为难了
‘为了父亲的事,只得舍弃了香菱的事,我之前还以寻找她身世,这般的苦难之事为借口,本来就不大好了,现在又是要耽搁……’
沉吟片刻,林黛玉又思忖起来,‘要不然等我换身回去以后,吩咐一些人去寻找吧,在苏州也方便。’
‘而且即便是交给李宸去办的话,他一时肯定也寻不到再返回苏州的机会。’
如此想着,林黛玉也以为十分合理。
恰在此时,忽而听得了门外的两个随从似乎在谈论着什么。
这声音便将林黛玉的思绪牵引了过去。
“不管怎么说,少爷这回终于要回扬州了,若是再耽搁几日,咱们都没法跟沈先生交代。”
而后,这人又神神秘秘地问道:“你说少爷昨晚留宿在那尼姑庵里,到底做什么了?”
“竟是把我们两个都忘了,等到了天黑都不见少爷出来。该不会少爷一个晚上就把那小尼姑搞定了,直接留宿在了那里?”
“我看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另外一个人附和道:“那些尼姑,表面上冰清玉洁的,但看到咱家的少爷,怎能不动心?还有少爷这死皮赖脸的劲儿……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死皮赖脸?少爷那叫为情执着,是情种。”
那人连连道歉,“我的错我的错,最近听沈先生的建议在看书,就不由自主地用了些看到的词。”
“说回少爷,咱家少爷有才华有长相,她们也很难不倾心吧?只是苦了我们两个,下山投宿都来不及了,只能住在山脚破庙里,身子都要散架了,今日还要乘船赶回扬州。”
旁人又话锋一转,“对了,少爷怎么突然又跟这个贾家的公子走近了?这贾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听闻贾家最纨绔的大少爷就是他。”
“人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
一瞪眼,又骂道:“怎么又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