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招待的。”
“后来不知怎的也下江南了,在沧州停船时还遇见过,当时想见您来着,您当时忙着呢,没见。不想今日竟在这儿又碰上了。”
林黛玉适时上前一步,拱手一礼,十分客气地说道:“琏二哥,今日真是赶巧,竟在此处遇见。”
她这一礼行得规规矩矩,倒让贾琏放下了戒备。
好歹是四王八公一脉的子弟,又是同乡,这种场面上的礼数自然要做足。
贾琏也换了副面孔,笑着拱手道:“李公子,前番在沧州未能会面,实在是我南下奔丧太急。”
“今日既有缘相逢,理当畅谈一番才是,只可惜我如今又急着回扬州……”
“那可真巧了。”
林黛玉语气平淡,提议道:“我也正要回扬州,不如一道包船如何?”
旁边昭儿凑到贾琏耳边,小声提醒道:“二爷,如今包船可不便宜。”
“奶奶给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,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,下一次给支取银子也没信呢……”
贾琏想要出门潇洒,没有银子肯定不行。
眼下,那当然是能省就省了。
没多犹豫,贾琏忙又露出笑容来,十分客气地与林黛玉应着,“那敢情好,此番正好一路闲聊,也不怕无趣了。”
面上说着,贾琏心头却是暗忖,‘反正拢共也用不了几日,等到了扬州才是我真正快活的日子。我身上虽然没有银子,可林家多的是啊?’
不多时,船便被下人们安排好了。
包的是艘沙船,上下两层。
经过商议,贾琏住上层,林黛玉住了下层。
二人便紧锣密鼓地搬运了行李,各自登船,往扬州而去。
……
入了船舱,林黛玉第一件事便是将门窗都掩好,从怀中取出妙玉给的两封信,来到案前掌灯,仔细端详起来。
首先当然是父亲给的那封信,瞧瞧里面是写了什么要紧事。
通读一番,便发觉是父亲给她准备的后手。
先前只说让她去寻找扬州此时在的“大人物”,可若空口白牙去说,又恐不被人信任,除了那印记,便还备了一样。
信中描述的是一桩陈年旧案的记载。
前年夏天,瓜州一带大水,上报淹了两艘盐船,朝廷便免了那批盐引的税银。
可据林如海后来亲自查证,那两艘船根本就是空的,是盐商将盐藏匿起来,事后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