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啦晴雯,你就少说两句。少爷原本不知道这些,本不想去的,你这一说,他倒动了心思,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切,我才不哭。”
晴雯脸色微红,还是撑着腰板。
香菱不再理她,斟了杯温茶递到李宸手里,柔声问道:“少爷可有打算去林府吊唁?”
李宸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“遣下人们去送祭礼就好,我便不去了。这几日在房里歇歇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晴雯便也不再嘴硬,一并都上前来服侍。
一个揉肩,一个按头,动作十分轻柔,将李宸往床榻边引。
一日奔波,李宸也的确乏了,由着她们摆弄着,不多时便先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
翌日,
巡盐御史府,
林黛玉跪坐在灵堂蒲团上,面色比初到扬州时又清减了些许。
始终留意的事情都没有寻到什么踪迹,林黛玉内心中不免少了些底气。
身后两个姨娘陪同着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
林黛玉却如泥雕木偶一般,浑然不理会。
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个小丫鬟轻轻走到苏姨娘身边,低语了几句。
林黛玉似乎听得了熟悉的名字,不由得转过身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苏姨娘俯身一礼,而后走到林黛玉身边,耳语道:“外面来了一位京城人士,说是镇远侯府的,仰慕老爷清名,特来吊唁送祭礼。”
“人未亲至,只遣了下人来,又说怕冲撞女眷。礼已收下,如今摆在外面了。”
林黛玉心头一颤。
李宸终于到了。
只是怕冲撞女眷……林黛玉倒觉得,他若是真的怕这个就好了。
“姑娘先前在京城可曾听闻此人?”
林黛玉微微颔首,“应是镇远侯府的那位公子,科考连中在京中有些名气,不知他为何也来了扬州。”
见姑娘认识人家,那苏姨娘就不由得再多嘴问一句,“那回礼的份额,是按寻常例,还是……”
“回礼一般是给什么?”
“无非是些点心茶叶,并非什么贵重之物。”
林黛玉不由得皱眉深思起来,“行,那一切都照旧例吧。”
随后又起身,“我身上有些乏了,先去歇一歇,晚些再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两位姨娘不疑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