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高。”
李宸恍然点头,“原来如此,这便说得通了。方才见尹总兵那般恭谨,我还道是哪位殿下驾临了呢,哈哈。”
十三皇子一并赔笑,身子却不由得微微一颤。
借低头饮茶的功夫,又向尹总兵递了个眼色。
尹总兵方才如蒙大赦,连声称是,讪笑着退至主位,颤巍巍的坐进了太师椅。
“尹总兵,不必如此拘礼。今日有外客在,莫教人看了笑话。”
侧身,十三皇子又介绍道:“这位是镇远侯府李公子,这几方土仪是他携来相赠,并非我所出。”
尹总兵忙将目光投向李宸,可这一打量,心思又百转千回。
‘镇远侯府……李宸?’
‘即便我远在扬州,也听闻了京城的风声。近来,镇远侯府在京城势头正盛,竟然从不起眼的边缘勋贵接连提拔了官职,如今都已做到了正四品。’
‘正四品虽然并非高位,但一年连续擢升两阶,也是罕之又罕,真可谓是简在帝心。’
‘我原以为两次都是沾了贾家的便宜,是巧合之举,没想到这镇远侯府的后辈都已经跟着十三殿下南下了,我的儿子还吃花酒呢……私交这么好,难不成是陛下的授意?’
‘苏党颓而未倒,明党式微未僵,再扶持其他人上位?’
尹总兵后背已沁出薄汗,打湿衣衫。
再抬头时,面上却是堆满了温煦笑意,“原是镇远侯府的人,这可真是巧上加巧了。”
长叹一声,尹总兵语调渐缓,“说起来,咱们两家本是世交故旧。只怪当年因一些小事,阴差阳错,两家竟闹得形同陌路了。如今见了贤侄,倒教我想起与令尊幼时一同骑竹马的旧事来……”
唏嘘过后,话锋一转,又问道:“只是不知贤侄此番千里南下,所为何事?”
李宸听他这般念及旧情,也是松了口气。
老爹不靠谱的,信笺都不让他来看,实在怕写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
从袖中取出书信,李宸呈上后道:“叨扰大人了,晚辈此行,是奉家父之命,向大人呈递书信一封。”
仆从在旁接过,转呈至尹总兵案前。
尹总兵并不急着拆阅,先是觑了十三皇子一眼,见其微微颔首,方谨慎地剔开泥封。
展开信笺,李崇那如刀劈斧凿的字迹,还是一成未变。
只看了几行,尹总兵嘴角便泛起一丝苦笑。
‘李崇啊李崇,你这头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