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分矜持的人,怎好让她个奴婢欺主?
“少爷,是奴婢的错。多日内心压抑太重,便有些得意忘形了?”
虽然话说的很是诚恳,可林黛玉终究怕她再反悔,等她睡着做什么多余的事,便不敢留她在这边过夜。
随即连被带人将香菱抱起,推开侧门送她回去。
谁知一推门,竟是又撞上一人。
晴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,捂着脑袋,眼圈泛红,脸上更是无尽的羞意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林黛玉有些无奈于二人今日的表现,旋即将她们全都丢上了床,回眸正色叮嘱,“不可胡闹,你们两个安安分分的歇息。”
对于小丫鬟这种美意,她又不好太过冷淡,只得又补充道:“来日方长,许多事等到了扬州再议也不迟。”
随后林黛玉就匆匆返回了自己房间,还搬来一把椅子,将门堵住了。
方才安心地拍了拍手掌,返回案头,提笔急书。
“切记帮香菱寻得其亲生父母。”
……
数日后,扬州府,
贾家快船过沧州后便入宽阔河道,昼夜兼程,竟比预期早了两日抵达。
林黛玉在船舱中,收好了李宸写下的书信,内心一片灼热。
她此时坚定不移地相信李宸的判断,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‘他也觉其中有异……我们须得好好查探,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,首要是验看爹爹……’
林黛玉努力回想着李宸所说的,父亲平日里有什么习惯是外人不能得知的,而她知晓的。
在脑中细细罗列了一遍。
“姑娘该下船了,我们已经到了。琏二爷那头已经备好了车轿,咱们直接回府。”
雪雁越说语气越低沉,心头一片苦涩。
林黛玉揉了揉她的头髻,反过来安慰道:“嗯,那这就去吧,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雪雁认真为林黛玉整理衣衫,自己也穿戴得素净整齐,主仆二人皆是一身缟素。
等到出了船舱以后,便见到了贾琏正在甲板上迎接,脸上带着淡淡得意的笑容。
虽说穿着也是黑白配色,十分守着规矩,但是林黛玉非常不齿他先前的行为,便也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,只略一偏首,自行登轿,未多应他的话。
“林妹妹早呀?咱们这可算到了。”
贾琏话音才落,林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