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尊贵不凡,竟是能对贾家的事如此指摘,恐怕地位、权力皆在贾家之上。倒是应该小心与他谈论说话,免得为李宸招惹祸患。’
沉吟过后,林黛玉又道:“尹公子说的正是,这荣国府的家风还是欠缺了对后辈的管教。只是我等终究外人,不便多论,且由他罢。惟为林大人惋惜。”
林黛玉当时为此事心怀不满,尤其是以为贾琏看轻了她,因为父亲不在了所以肆意妄为。
若是爹爹尚在,他敢如此胡闹?
林黛玉此时就期盼着,爹爹当真没事,能够出面收拾了这群宵小之徒。
十三皇子闻言,也不禁颔首。
林黛玉复而反问,“尹公子方才是去了哪里?”
十三皇子也学着林黛玉的话术,说起方才听闻的一桩趣事。
“适才走街串巷,见些歇息的河工纤夫,多人染了种怪病。”
“我劝他们寻医馆诊治,他们却说河漕菩萨赐了偏方,将养便好,不必看病。”
“我道这是愚昧之信,他们反斥我,说那位菩萨常在河道治病救人,是菩萨下凡。看来这边的风气,或许不大好,传遍些神鬼之说愚昧百姓,倒是该深究一番,着实与人不利。”
“李公子以为如何?”
听着他描述,林黛玉略一思忖,便折中回答道:“若真有此人行善布施,也是一桩好事。只是过度神化或不可取,然众人多是道听途说,若天下人皆能行善不论私心,肉食者对黎民百姓存体恤之念,眼下诸多疾苦或许便能少些。”
十三皇子恍然,内心慨叹。
‘着实是忧国忧民之辈,尸位素餐者众多,亦是四哥的心病啊。’
林黛玉再一拱手,作揖道:“天色已晚,就不再多与阁下论道,改日再饮酒相谈。”
“好,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船,林黛玉还执意让他走在前面。
而后,林黛玉便直上了自己的船舱,来到这个案前,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,思虑一遍,逐一记录下来。
‘出门在外与在荣国府,李宸他处处熟悉就不同了,为防意外,还是得事无巨细的描述一遍。’
随即,林黛玉便以日记的形式,以她的视角叙写遇见何人、听闻何事。
即便被人发觉了这些文字,也不会察觉出端倪,只当做是在自我反思,记录南下见闻。
待林黛玉书写完后,天色更沉了。
外面只能听得江外风声,便是连先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