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问道:“少爷今日起得倒早,可要用些早膳?”
可走近了,才发现自家少爷眼眶泛红,似是刚才哭过,脸颊上还有泪痕。
晴雯被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“少爷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身上不大舒服,还是……想家了?”
林黛玉连连摇头,“没,没怎么,方才我开了窗,吹进来一股妖风,倒让我眼睛有些不适。早膳,暂且就先不用了吧。”
晴雯仍不放心,劝道:“若不想吃带的干粮,不如去船头敞厅瞧瞧?那边人多,船上的厨子做些热食酒菜,倒是好上许多。”
听闻此言,林黛玉慢慢直起身来。
船头人员居杂之地,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。
即便无甚消息,那边也有酒卖……此刻她倒真想饮上几杯。
“也好,我出去走走。”
晴雯满意地点点头,嘴角含笑,“总憋在这屋子里,定是要晕船的。少爷去散散心,若有合口的,记得与我俩带些回来些,尝尝新鲜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晴雯天真的笑容似是能抚慰人一般,林黛玉也是强打精神,报以微笑。
净面以后,便披挂上外裳,出门去了。
……
荣国府,
送走了林黛玉,林家的变故就恍惚与贾家无关了一样。
其他人一切如常,唯有姊妹们不再相聚,各自在房内守着。
薛宝钗也整日与莺儿在房中料理外头生意的事。
莺儿斟了茶奉上案头,随口说道:“姑娘,昨个送林姑娘,倒叫我想起,从前姊妹们都是这般围着姑娘转的。”
“如今,倒是换了人一样。”
薛宝钗闻言微怔,执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不知什么时候,在府内长袖善舞、处处周全的她,似乎真不再是姊妹们的中心了。
可转念一想,她也只是为了配合娘亲在荣国府扎根,眼下薛宝钗却以为已不再需要了。
有李公子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,自是比日落西山的贾家更为可靠。
哪怕不论李宸本人,镇远侯府因功擢升京营游击,东府却降爵,林如海又骤然离世。
此消彼长之下,如何做选择,任何人都不会有犹豫。
薛宝钗偏头道:“净是说这些闲话,林妹妹有事,姊妹们怎能不关怀体恤?”
薛宝钗无暇顾及这些,如今正是一心扑在她的生意上。
那头商会和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