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歹去林家吊唁一番。你若当真中意人家林姑娘,这点礼数还是要尽到的,别嫌麻烦,装作不知。”
李宸笑着道:“娘亲放心,儿子自有分寸。”
玩笑,他首要的目的地当然就是扬州了。
随后,李崇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来,递给李宸。
“爹,这是什么?”
李宸讶然,不解其意。
李崇却似是有难言之隐一般,未有开口,只是低叹了口气,便是由邹氏来解读。
“咱家的先祖是最早来京城扎根的,没有在江南的祖宅,也就断了和那头的人脉。唯有你爹爹要送信的这个人,时任漕运总兵尹大人,算是有些旧交,但也是许久不来往了。”
李宸还从未听过如这般的旧事,听得连娘亲说得都是百转千回的,似在隐瞒着什么,不由得起了些许八卦的心,刨根问底的追问道:“那这算什么关系,人家肯见我吗?”
李崇牙关一咬,闷声道:“他怎敢不见,但凡还有点良心!”
邹氏摆摆手,堵住了李崇的话,又分辨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是你祖父辈的旧怨了”
“当年北征大漠,你祖父任先锋参将,此人之父便是主帅。原定计策,由你祖父诱敌深入,本部人马接应。”
“不料一场沙暴骤起,他们失了你们祖父踪迹,便不敢贸然轻进。你祖父在混战中迷失方向,待赶到集结地时,敌军援兵已至,将他团团围住。”
“幸亏你父亲当时领兵,他留下一千人原地等待,不然在那一场战役中,你的祖父便很难归来了,但也因此染了重疾。”
李崇大声纠正,“不是一千,是八百,他父亲只允许我留下亲卫八百儿郎!”
“啊?父亲你当时就已在军中了?”
李崇点了点头,“按军令,本该多派哨骑搜寻,可就因耽搁了三个时辰,那个怕死的监军见其他两路先锋已获战功,便欲撤军去摘桃子,独独不管你祖父死活。”
“他父亲竟然也同意了,那可是世交,竟能如此见利忘义?”
旧事重提,李崇仍是怒不可遏。
邹氏连连劝慰,“好了好了,陈年旧账,都过去两三代人了。”
“人家后来多次登门,想要修好关系,你父亲都应允了,你却拦着避之不见,也算落了人家的颜面。”
李崇冷哼一声,偏开头来。
邹氏再转向李宸,为他整理了衣领,柔声道:“总之,你持信去,他必会见你。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