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唤了回来。
“慢着,此行南下也是难得的机会。年关将近,也与老太太知会一声,为甄家送份年礼,你带着去走一趟。”
“多见见世面,对你将来有益,莫嫌麻烦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……
镇远侯府,
清早,秋风拂过枝头,吹落本就零零散散的枯叶,卷起遍地黄花。
每一步踏上去,都是沙沙作响。
而这周围的杂音,都不能扰乱李宸时下的思绪。
如今他最想知道的,其实是林黛玉知晓消息以后,会不会像曾经那般,悲痛欲绝导致一病不起。
这骤然的打击,会不会击垮她的心智。
就算她避而不谈,自己避而不想,两人之间牵绊愈深已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两人便都忍不住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。
时值十月,天气转寒。
李宸着了一身玄色鹤氅,脚蹬箭靴,走向父母所在的正堂,临别此行。
李崇和邹氏,此时也早早地等在了廊下。
李崇望着身姿挺拔、气度渐成的儿子,心底满是自豪。
可邹氏心思便就更敏感了,眼圈泛起一片乌黑,似是这几日都没能歇好的缘故。
李宸一拱手,言辞恳切道:“爹,娘,孩儿不孝,此行跋涉千里,外出游学,恐是要乡试之前再归京了。”
“今岁年节,不能侍奉左右……”
李崇一把将儿子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头,畅快道:“罢了,这些虚话不必多说。你学有所成,才是我和你娘亲最大的慰藉。”
邹氏陪在身旁,眼眶微红,细细嘱咐,“江南富庶,乱花迷眼,比京城更甚。你切莫与人学坏了,沾染上不良习气。”
顿了顿,语气又咬重了些,“尤其你那些前科,别以为身边没个人管束了,就当真不再顾及许多。出门在外,最是要提防漂亮姑娘,越是生得好的,便越是会骗人,收好了你的心,别被人诓骗了去。”
李崇在旁道:“你担心他被人诓骗了去,别回来的时候,诓骗来一群姑娘,你就偷着笑吧。”
邹氏忍不住回首瞪了一眼,“就你会说,别听你爹胡诌,万事小心。”
听得母亲一如既往的唠叨,李宸心中丝毫没有烦躁之情,反而只觉满满暖意。
不由得凑上前,与娘亲抱了下。
邹氏便再不说什么了,轻叹了口气。
“还有,等你途径了扬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