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又不由得改口道:“你且先回房,此事……我与你娘还需仔细商议。”
“纵使你决意南下,也需妥善安排船只、随从,更须向李祭酒那边有所交代,不可废了礼数。”
李宸颔首,“好,那劳爹爹与娘亲好生劝说一回,尽快与我安排船只南下吧。”
李崇挥了挥手,催促着他尽快远去。
李宸会意,便此事交给了老爹去吹枕头风。
目送着他背影远去,堂前只剩夫妻二人,邹氏忍不住长叹了声。
“这宸儿真是让人不省心,我就知道入监之事不会如此平稳,定会再横生枝节。”
忽而抬头,看向身边李崇,又问道:“当家的,你说宸儿他……该不会是因为听了林大人的噩耗,才执意要南下的吧?”
李崇闻言失笑,摇头道:“你怎会作此想?人家朝廷大员的事与他又有什么相干?他又能在其中起什么作用?”
“此事传回京城以后,已经是震动了朝野,陛下已在选派钦差南下查办了。”
思忖了片刻,李崇不由得提出一种可能,试探问道:“难不成你觉得,他是因心仪人家姑娘,便要赶去献殷勤?”
听闻此言,邹氏便是点了点头。
自家的孩子她是了解的,不但有色心,还有色胆,前几日当堂还盯着人家的小寡妇看呢。
搞不好真会为了心仪的姑娘做出傻事来。
见邹氏面色紧张,李崇便是矢口笑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,人家姑娘都未见得认识他,他就去献殷勤,未免也太好笑些了。”
“而且这段时日宸儿的进益,你也不是没发觉。他若真这般不知轻重,为了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抛却前程,那才真教人看低了。”
邹氏听了,心下稍安,身子不再紧绷,结结实实的靠近了椅背中,再叹道:“倒话虽如此……只是苦了荣国府那林家丫头。小小年纪没了娘,投奔京城来,如今父亲又……哎,不知那孩子眼下怎样了。”
李崇点点头,“暂且就不提了,那我就让人准备船只,拣选得力之人随着他南下。”
“若是真游学进了金陵,姑苏两地的书院,倒也是一桩好事。求学江南,的确是近来京中学子的风气。”
见李崇说的堂而皇之,邹氏便有些怨气,落在了他头上,“你读过多少书?你就知道什么是风气了?”
“唉,我虽然不识多少书,但是总能听人说呀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这个时候南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