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册《诗经》?”
十三皇子摇了摇头,坦然道:“那些四书五经,瞧了让我头痛,这里有何门道?”
“此子竟在圣贤章句之旁,注了自己有关于实务的理解。尝试以经典诠释当下之弊,倡言‘知行合一’。”
“仅此一点,便知他非寻常死读书的秀才,确有经世致用之志。”
“即便并不似韩籍说的那般夸张,倒也值得寻个由头,与他接洽一回。再过几日,你不是要下江南吗?可在府中设宴,邀约他,试一试深浅。”
十三皇子仍有疑虑,建言道:“即便如此,他终究只是个秀才。若已中举,邀来府中一叙尚可。”
“但如今身份终究尴尬,倘若学三哥那般,广交文人,不论品流,终日吟风弄月,反倒无益。”
四皇子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你所虑亦是,且再观望吧。若真有实学,乡试之中自见分晓,届时再议不迟。”
“更何况,镇远侯府有简在帝心之势,竟是从巡防司擢升京营游击,调动颇大,此时与之攀交,也非好事。”
十三皇子不置可否,只颔首道:“四哥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……
天边已是暮色,
镇远侯府门前,林黛玉牵着马匹,一身尘土,鬓发散乱地站在当场。
门房小厮见状骇了一跳,忙接过缰绳,上下打量,急道:“少爷,您这……可是路上遇了贼人?”
林黛玉苦笑摇头,“不妨事,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,并无大碍。将马好生牵下去,多喂些精料。”
顿了顿,还不忘低声叮嘱道:“莫要声张,尤其别惊动了夫人。”
小厮连连应喏,牵马离去。
林黛玉则扶着酸痛的腰肢,一步步挪回房中。
穿过画廊,想起方才的遭遇,林黛玉又是叹息不止。
自以为与那良驹商议得好好的,而且它摸着也十分温顺,却不想在林黛玉想要尝试骑它的时候,便是另外一番模样了。
刚踩镫上鞍,一扯缰绳,那马便长嘶一声,毫不客气将她掀落在地。
幸好路上没有铺设石砖,不然怕是要摔了筋骨。
但一次失败,对于林黛玉而言并不算什么。
而且她以为,看别人也这样骑马,她的动作明明没错。
遂不死心,又尝试了几回。
结果那马儿竟似是能通晓人意,知她骑术生疏,便有心欺负她,变着花样将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