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远侯府接旨!”
只见一位身着葵花团领衫、腰系犀角带的太监缓步而入,身后跟着两个手捧金盘的小黄门。
盘中黄绫覆盖,隐约可见圣旨隆起的轮廓。
满院之人顿时鸦雀无声。
李崇率众疾步迎出,撩袍跪倒。
邹氏、林黛玉及一众人等也同样随之跪下。
那太监自盘中请出圣旨,徐徐展开,朗声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朕惟治世之道,首重纲纪;安邦之要,先在除奸。兹有南城巡防司指挥使、镇远侯府李崇,忠勤体国,敏达任事。”
“近岁察访通惠河漕运弊案,悉心查勘,不畏权贵,终使私贩贡物、勾结朝官之大奸显露。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,廓清积弊,肃整漕纲。其功可表,其志可嘉。”
“特晋尔为京营游击将军,领神枢营左哨,赐绯袍、银带,岁加禄米百石。尔其益励忠忱,恪守本职,训饬士卒,拱卫京畿。钦此!”
李崇俯身叩首,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臣,叩谢圣恩!”
李崇双手高举,恭恭敬敬接过明黄绫帛。
圣旨入手,李崇将其护在胸前,站起身时,面色血气上涌,已然激动涨红。
邹氏示意春桃呈上早已备好的红封,由李崇塞给了宦官。
“夏公公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夏守忠将其收拢袖口以后笑容就更灿烂了。
“这是来道喜的,咱家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圣上对侯爷这些时日的差办,那是赞不绝口。一年之内连晋两级,在我朝勋贵中也是少有的殊荣。如今入值京营,掌神枢营左哨,那是天子亲军,前程不可限量啊。”
李崇连连躬身,“全赖圣上隆恩。”
而后,夏守忠目光一转,落在了林黛玉身上,眯眼笑道:“这便是府上的二公子?咱家在宫里,都没少听得大名了。”
李崇连连推着身后的林黛玉上前。
“宸儿还不过来说话?这位是宫里的夏公公。”
林黛玉上前一拱手道:“晚辈,见过夏公公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夏守忠细细打量了林黛玉一番,点头道:“侯爷真是好福气。二公子诗会上扬名留下的那首诗词,陛下御览过的,还特地问了一句‘可是镇远侯家的孩子’?”
“如今又是连中小三元,给咱们勋贵一脉挣足了脸面。”
提及此事,便似是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