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是妙人,我不该给宸哥儿么?我告诉你,莫说一个香菱,便是宸哥儿对我妹妹有意,我都情愿送去。”
一个薛家的伙计忙与薛蟠说道:“大爷,这话可不能往外面说呀,咱家大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。而且刚才堂上刚说了媚附权贵,您这不成了媚附权贵了吗?”
薛蟠愣了愣,挠头道:“你是有点机灵,说的有理。我妹夫若是当上权贵了,不就成了媚附权贵?罢了罢了,那先不提这件事了。”
拍了拍那伙计的肩,薛蟠又吩咐道:“你去丰字号挂个职,我看你有当掌柜的料。”
“好嘞,多谢大爷提拔!”
薛蟠一撩额前几根碎发,得意地冲贾宝玉扬了扬下巴。
“行了,我也不与你计较了。今日我心情正好,该出去高乐了。哥哥这回就不带你了,不是哥哥小气,你家府上这会儿该乱成一团粥了,还不得回去?”
说罢,薛蟠转身扬长而去。
望着薛蟠的背影,贾宝玉终是缓缓放下了手,脸色却依旧铁青。
小厮们松了口气,忙劝道:“二爷,别跟那呆霸王一般见识,他素来口没遮拦。眼下府里不知怎样了,咱们还得早些回去报信。”
“罢了……”
贾宝玉紧咬下唇,留下一排齿印,狠狠一跺脚,转身便上了马车。
……
荣庆堂内,烛火通明。
晚膳过后,正是贾母高乐的时候。
因秦可卿依旧杳无音信,内宅的夫人、姑娘们便都聚在此处,陪着贾母说笑解闷,好将那股紧张压下去,维系一派合家欢的安稳气象。
贾母身处其间,倒也显得安然,面上瞧不出半分忧虑。
众人之中,唯有林黛玉心如明镜。
‘秦可卿被他藏得倒严实,这许多人寻了一整日,竟半点踪迹也无。’
可转念一想,林黛玉心头又不禁微颤。
‘他……该不会将可卿藏在镇远侯府了罢?’
一想到自己过几日换回镇远侯府的时候,醒来秦可卿躺在身边,林黛玉便是眼前发黑。
以她的身体,与侄儿媳妇同床共枕,她尚能接受,若是换做那纨绔的身体……
林黛玉默默又翻了一页手中书册,不忍深想。
“老祖宗今日手气好,连胡了三把。”
王熙凤笑着将一块杏仁酥递到贾母手边,“该歇歇了,仔细累着。”
贾母接过茶点,笑道:“怎么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