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考虑进去。
‘都怪我,先前是不是不该让宝姐姐去寻镇远侯府做事啊?’
林黛玉翻了个身,又自我宽慰起来,‘罢了,事已至此,这回能助宝姐姐渡过难关,倒也是好事。我可不是为了那纨绔。’
‘帮他?可没这么轻巧!’
气鼓鼓的嘟了嘟嘴,林黛玉一面抚慰着自己,一面又是辗转反侧,始终无法入睡。
索性起身,披挂上外衣,来到桌案边看着那个纨绔又留了什么消息,到底又在搞什么鬼。
才来到桌边,月洞窗外也泛起了光亮。
就着这泛白的日光,林黛玉竟然看到案头笔架上明晃晃地挂着一个十分眼熟的物件。
“这……”
林黛玉双目圆瞪,取在手中一看,竟然是她赠与薛宝钗的那个面罩,登时心下慌乱。
‘这,怎么在这纨绔手里?’
林黛玉忙抽开抽屉,找寻手册,一翻阅,便见那个纨绔当头写着一排字。
“已从宝姐姐那边获悉了外面的消息……他果然又去招惹宝姐姐了!”
“又说我饮酒,我那是因为有人在才饮酒,是陪人家的,也不是我独自饮酒。酒又不是什么好物,我可从不贪杯。”
直到最后读到面罩的部分,林黛玉才不觉脸上倏忽绯红。
“强词夺理!”
林黛玉低声啐了一句,“舅舅明明都说了,他不会要这些,你偏要让晴雯做两个,分明是在给我设下圈套。”
“料定我会因同理心转赠给宝姐姐,而且这只是面罩,又不是手帕,怎么能算什么信物呢?”
可转念一想,林黛玉不觉捧起了滚烫的脸颊。
“如果这个真能当做是寄托情思的话,那这个纨绔从宝姐姐那边抢夺过来,岂不就是意味着我在跟宝姐姐抢夺情思?”
“这定然又是那个纨绔的诡计,让宝姐姐再与我暗暗生出比量之心。”
“坏,坏透了!”
林黛玉气得都不由得攥了攥拳,“他明明知道宝姐姐是一个做什么事都不肯服输的人,便偏偏这样捉弄宝姐姐,激起她的好胜心。不行,今日我得去找宝姐姐诉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这后面,纨绔竟还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提起什么名声。”
“你除了科举进益快些,相貌尚可,略通武艺,懂点经商,能看透几分政事,还有什么?你还能做得了什么?”
“科举是我考的,诗会也是我扬名的,好